“谢谢。”
苏净看着她仍旧很淡的表情,又回头看了眼同样硬着脸不肯开口的华东森,柔和无奈的再度开了口,“榕榕,你下次别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父女之间有什么都是可以沟通的……你昨晚可把你爸爸吓坏了。”
华榕看了眼华东森,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
华东森即刻欲怒,但忍住了,没有发作。
苏净又叹道,“你爸爸他是嘴硬心软,昨晚就来了医院,听医生说你的手没伤到神经,才松了口气回去,这些汤跟菜,也是他让准备的……你跟云深的事苏姨不做评价,但你爸爸总是最疼你的,你别怨他。”
华榕抿着嘴,没说话。
又沉默了一会儿后,华东森才冷冷发问,“江云深呢?”
华榕曲起腿,淡声回道,“他去给我买早餐了。”
“早餐?”华东森没好气的冷笑,“现在中饭都能吃了,他这个点去给你买早餐?”
“……”
“我睡到刚刚才起来,他这个点给我买早餐怎么了?”
“你……”
华榕脸上没什么表情,“爸,我都住院了,您就行行好消停消停吧。”
华东森如果有胡子,这会儿估计都能被气得吹起来。
苏净再度打破这对父女的僵局,柔婉的道,“榕榕,你现在手受伤了,而且伤筋动骨一百天,至少得休养两个月,云深要工作没法一直照顾你,不然让朱姐暂时去你那里?她经验丰富又了解你的习惯,方便照顾你养伤。”
她淡淡拒绝,“不用了,我自己会找人。”
朱姐在华家待了有十个年头了,是华家的资深佣人。
她做事做人确实都没得说,但华榕觉得要是让她来了,就是她爹的一双眼睛飞在她的旁边。
华东森重重的冷哼了一声,再不想理她,只威冷的沉声道,“墨念,你跟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