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她没说,但陆林还是很快看出来了。
略一思索后,他才不经意般的带着她走远了两米,问她,“以江总的年纪跟他今时今日的地位,你爸难道对他不满意吗?”
她抿着唇,点头承认了。
“制造你我的绯闻?”
“大概是这个意思。”
她没忍住,把她本来跟江云深去海城以及下午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跟他说了,他带着她走过了几幅画,才道,“你想走的话,先认真看画,再找个机会溜。”
她问,“你要帮我吗?”
陆林瞥她一眼,“身在曹营心在汉,侮辱我的画。”
“……”
华榕收回了看向手术室门口的视线,闭上眼睛道,“念念,以防万一,你先帮我去联系这方面最顶尖的专家。”
墨念,“……你能告诉我,你准备怎么解决吗?”
依她看,这件事真的不好解决,华董明显开始动真格的了,不如告诉江云深,以他的能力跟段位总会比华榕处理得更妥善。
而且,以华榕平常的性子,她现在隐而不发的状态太异常了,明明已经气疯了,却又冷静得根本不像她。
华榕握着手机,红唇紧紧抿起,没有回答墨念的话,只转头看着红色的手术中三个字。
中午她爹让人把她关在卧室里,并且派人看守。
她虽然生气,但也觉得等联系上江云深后解释一番就好了,总不可能一直联系不上或者被软禁,那男人虽然在其他男人的事情上强权到恶劣,可这种事说清楚就没什么了。
没想到下午三点左右,她爹忽然拿了张画展的门票给她,让她去看画展。
她莫名其妙,当然不肯去。
显然,她肯不肯不在华东森的考虑范围内,直接就被半绑着去了。
等到了她才知道,这是陆林的个人画展。
陆林早在大二下学期就获得过美术界最有分量的奖项,在业内大有名气,也举办过画展,但都是在国外,国内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