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林,陆大画家,小林子,你说句喜欢我会死吗吗?”
“你都不画人物的吗?我是你女朋友,你给我画一副吧,好不好?”
“我这么青春貌美,天生就是艺术品,给你画是你的荣幸,画嘛画嘛。”
“……”
“……”
她低垂着眉眼,伸手,扯掉了那块白布。
色彩鲜妍,调度明艳的画作跃然倒映在她的眸底。
鲜花跟少女,本该很俗,却彻底的脱了俗。
雏菊花田中的少女。
她低头良久,直到跟前的脚步声更近了。
华榕对这种国产剧都不演了的古早的韩剧剧情,实在不知道作出什么评价。
要不是她早知道纪枂确实病了,而且是打娘胎里带来的,这会儿估计已经嘲讽上了。
她看向裴星泽,“你跟她为了这件事,吵架了?”
裴星泽的声音很低迷,“上次纪枂病发,她给我打电话,一定要我去学校找她……我跟她吵了几句,然后她就再也不接我的电话了,我去学校找她,她室友说她请假了。”
华榕摇头,“夏小泉不是会为这种事吵架的人。”
“她应该是有要紧的事情找我,”裴星泽显然懊恼,“中间她还差点哭了……我当时不应该跟她发脾气的。”
华榕皱起了脸,“哭了?我从没见她哭过。”
也不是没哭过,她只见夏泉看书看电影的时候哭过,生活里,从来没有过,包括当年没去成耶鲁,她也只是找了个地方一个人待了一下午,然后再也没提。
裴星泽温声低语道,“华榕,你是她最好的朋友,能去看看她吗?”
华榕淡淡的道,“她去乡下了。”
裴星泽怔了下,还想说话,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挂着工作牌的年轻姑娘将头探了进来,“华小姐,请您上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