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榕以为他要吻,没动。
男人却在隔着半指的距离时顿住了。
他唇角浅浅勾起,“哦,我还是等你刷完牙再亲吧。”
“……”
“你……”她有一秒的恼羞成怒,“你们这些男人真是一个比一个睚眦必报,谁要你亲,给我出……唔。”
一声低笑从男人的喉咙里滑出,跟着就覆上她的红唇。
…………
华榕自问并不睚眦必报,但也不是个大度的人。
韩放阴她一把,她可没法当做没发生过,而且还害她遭了这么大一通罪。
餐桌上,她越想越气,最后气不过,拿起手机就拨了个电话过去,抬眸间无意间男人看着自己,下意识道,“我就是要骂这个小人一顿。”
话落又郁闷,她怎么打个电话都要看这男人的脸色了。
她望着他,过了半响才道,“反正什么事情到了你们嘴里,都能说得通。”
江云深站直了身体,淡笑着道,“也是,毕竟就算是我真的诓骗你,你也盘不出逻辑的漏洞,想再多也没什么用。”
华榕,“……”
他叹了声,伸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往浴室里走。
华榕看着他的侧脸,“……你干什么?”
“你的腿不是酸痛吗,我这个罪魁祸首将功折罪。”
她冷哼,“衣冠禽兽,也就事后会说得好听,昨晚不知道想谁把我往死里弄。”
他低眸看她一眼,淡淡道,“都是我,不过,非要嘴硬,明知道受罪还越来劲,你真的觉得自己不是欠操吗?”
“……你逞凶性一虐你还有理了?”
江云深把她抱到了浴室里,放到了盥洗盆前。
灯开着,干净的镜子里清晰的倒映着她跟他。
男人是清冽沉稳的俊美,简单的白色衬衫搭黑色西裤,熨帖得一丝不苟,如同他整个人。
女人的气质更为复杂,情一事后的痕迹和凌乱美丽的长发给她染上了慵懒和娇媚的风情,但又因年轻跟娇宠的天真纯粹,眼睛里总是有三分清纯作为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