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禁欲半个月?”
“三个月。”
江云深笑出了声,说,“你这不是杀敌一千自伤八百么。”
“……”
“我二十年不做都没怎么,三个月怎么伤了?”
“公主殿下,”他忍着笑道,“身为你男朋友,你大概平均多久会有需求,我心里有数。”
华榕,“……”
她纠正,“是前男友。”
“兼准现男友。”
“你还跟我杠上瘾了是吗?”
男人从善如流,“行,我睡客房。”
她恨不得把他从容的脸瞪出个窟窿,最后恨恨的恼道,“你给我睡沙发!”
江云深低低笑开,啧啧的道,“公主殿下,你睡我家,是我睡沙发,我睡你家,还是我睡沙发,你可真爱折腾人。”
华榕高高挑起眉,“那你睡我的床,我来睡沙发?”
“……我睡。”
华榕,“……”
她睁眼瞪他,“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江云深低眸望着她,“让我自己出去是不可能了,你可以叫保安,还可以直接报警。”
“你还要不要脸了?!”
华榕的脾气之前都已经发得差不多,现在都没剩什么气性,以至于现在面对这男人的耍赖也只剩下了苍白的言语跟无力的质问。
他淡淡的道,“你觉得不要就不要吧。”
“你……”
她想起了什么,冷声道,“你还敢待在我家,现在慕西洲都知道你跟我的关系了,不怕他马上捅出去我爸知道了,过来抓个新现行吗?”
“他不会的?”
“为什么不会,我得罪了他的心上人,你得罪了他。”
江云深低笑着道,“因为我是他的情敌,他巴不得我跟你在一起,保密还来不及,怎么会捅出去。”
“……还真是没有你算不到的事情。”
华榕说完,就起身要走。
江云深拉着她的手腕,“华榕,”
她下意识的回头。
他看着她的眼睛,目光平和而专注,漆黑得见不到底,却有种难以形容的强大引力,如漩涡般要将人彻底吸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