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华榕蜷靠在他的怀里很快的睡了过去,江云深坐在床头,一手抚摸着她色泽漂亮发质良好的长发,另一只手娴熟的点了根烟,静静抽着。
偌大的主卧里仿佛只有女人的呼吸声,均匀得让人觉得世界都是安静的。
他低眸注视了良久,眼底的暗色仍旧深邃,却更复杂了。
熄灭烟头后他下了床,在浴室里简单的洗漱后,拿了个热水打湿的热毛巾替她擦一遍身子,又稍微的清理了一番床上。
穿好衣服后,他走回到床边,俯身低头,在她耳畔低声道,“公主殿下,我去公司了。”
华榕睡得很沉,但闻言眉毛还是动了动,眼睛没睁,哑哑懒懒的出声,“嗯。”
江云深拉过被子盖过她的肩头,又把落地窗关上,连着窗帘和遮光帘一起拉上,整间卧室立即暗了下来。
他再次折回到床边,弯腰在她眼睛下亲了一亲。
华榕真是又困又累没有力气了,否则她能起来咬死他。
就一次。
他竟然说得出口。
她闭着眼睛,虚软绵绵断断续续的问,“你不要……上班吗?”
他低低浅浅的笑答,“偶尔迟到一次,没人会说什么。”
“……”
“昨晚”睡前江云深抱她去浴室淋浴过,也许是因为天生就白,再加上出生富贵的女孩自小就养的比别人好,所以她一身肌肤称得上白皙细腻,肤如凝脂。
此时被子滑落到她手臂的位置,深栗色的卷发凌乱的铺散在枕头上,还有小部分落在如玉的肩膀上,整个画面说不出的性感颓落感。
更刺目的是,估计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脖颈和锁骨,深深浅浅紫紫红红的烙了多少吻痕在上面。
仿佛美好被蹂躏,仍然美,落魄甚至让她更美,触目惊心得令人心生怜惜,又挪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