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深抱着她,不轻不重的一脚踹开了卧室的门,华榕喜欢睡大床,所以即便一个人也是超大size的双人床。
中间一沉,凹陷进去了一块。
华榕的右手被男人扣在头顶压在柔软的被褥里,两人不留余地般的深缠热吻着,粗重而令人心跳失衡的喘息近在耳畔。
她的那件薄大衣早在进门时便脱了下来,身上只有一件裙子,温热而带着薄茧的手指从裙摆处探入,顺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往里面深入。
华榕的皮肤起了一层细细的战栗,几乎是任他施为了,还因为害羞别过脸半埋入了被褥里,又撩起长发盖在自己另外半边脸上。
江云深发现后笑出了声,又抬手把她的头发撩开,低头亲上她重新露出的脸,亲着亲着,又吻到了一起。
这是华榕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跟他发生关系,大脑因为亲吻和他手指的撩拨有一半是混沌的。
但迷迷糊糊感觉到他要进入时,竟电石火光的清醒了一秒,磕磕巴巴的问,“江云深,没有……套。”
华榕手刚碰到,就低叫了声触了电般的要弹开,可手被男人牢牢握住没法抽回,她脸上一层薄红蔓延到了耳根,“你快放开。”
他贴着她的耳朵,呼吸间的热气都喷洒进了耳蜗里,“我刚刚提醒你了。”
“我哪知道你……”
“公主殿下,”男人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骨,哑声蛊惑般的道,“上次在酒店,你好像挺舒服的,再试一次?”
她被他的呼吸弄得很痒,“……那次我被下药了,算不得数。”
第一次还很不舒服呢。
“所以试试没有药的感觉?万一一样的舒服呢?”
“……”
她有点想从男人怀里起身,可腰被他的手臂圈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