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孙父急的没办法,又说待会儿华榕要来。
寻常的美人儿,已经激不起他的兴趣,但绝色另当别论。
听说,她美得让人冲击。
他在网上大概见过她的照片,但真人却是没有亲眼见过。
更何况,这女人曾经放话看不上韩放啊……多新鲜哪。
华榕环胸,凉凉缓缓的出了声,“等我是么,我来了。”
两人一同回头。
她深栗色的长发及腰,披散着,发尾大卷,穿了件灰蓝色的薄长大衣,里面是米白打底,很高,眉眼精致高贵,踩着高跟鞋更显得气势凌然。
华榕对上那双自带轻佻效果的桃花眼,“徐三公子,我听说你向来最怜香惜玉了,怎么帮着强一奸未遂犯来欺负女人?”
“知道了,地址发给我,我就过来,你先打个电话给展格,让他在门口等着我。”
“好好好。”
何言发的那个看守所位置有点远,足足五十五分钟她才开到目的地,好在展格比她先到,车一停他就眼尖的发现,小跑着过来替她拉开了车门。
“什么情况?”
“何言看孙家一直给看守所施压,忍不住就说墨念姐是您的人……结果孙家一听您要来,又找了个后台过来。”
华榕嗤了下,“谁啊。”
“是……徐家的三公子。”
“……”
徐三公子,那不就是帝都的头号浪荡花花公子,徐觐欢么。
那个扬言人生得意须尽欢,以精通各种不正经的玩乐,撩各式各样的女人,据说是风流不下流,还掰直过一个les而闻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