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扣着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下去。
“唔,”她毫无防备。
男人含着她的唇吮吻了一会儿,很快就渐进而强势的撬开她的唇齿,侵入口腔勾着她的舌纠缠不已。
本来两人就在玄关处,华榕顺势就被抵在一旁的墙壁上,方便他轻易的往更深的吻。
屋子里的灯没有全部打开,整体的光线显得昏暗。
可这恰到好处的昏暗,又平添了更多的暧昧。
吻了不知道多久,分开时华榕微微气喘的攥着他衬衫的衣领,像是抓着又像是要推开,“江云深?”
“嗯?”他尾音里有浓浓的哑意,暗含情慾。
“为什么我觉得不对呢?”
“哪里?”
“你怎么说亲我就亲我了,你又不是我男朋友。”
江云深低哑的回,“我不是你男朋友,也干了不少男朋友的活儿啊,公主殿下,你不能光享受不给亲吧?”
“……那你跟男朋友还有什么区别?”
凌家别墅内。
“小姨,你说实话,华榕的那个手镯是不是在你这里?”
“焕焕,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是你亲姨,我说的话你也不相信吗?”
尹焕捏着眉心,“您是我亲姨我才特意来这么一趟,华榕那个大小姐脾气,您如果拿了她的东西不还,不知道她能翻出什么风浪。”
凌夫人眉头扬得高高的,“凭什么啊,她无凭无据凭什么说我拿了她的手镯?就算她是华家大小姐,华家也不能不看尹家的面子欺负我吧?”
“一个翡翠手镯而已……小姨,大不了等您生日我送您个翡翠手镯,好吗?”
“哦?”她像是来了点兴趣,一脸向往的问,“我听说最好的翡翠是玻璃种的帝王绿,你要送你小姨一个吗?”
尹焕,“……”
玻璃种帝王绿,手镯项链以亿起价,而且有价无市。
她亲娘都没跟他开过这个口。
一把年纪了是怎么这么天真的。
…………
江云深开车送华榕回十月红。
一直到她按下密码进了门,男人跟着她进来,然后一声不轻不重的关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