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男朋友是尹家的表亲,应该有点人脉,”华榕闭着眼,淡淡的说,“别让人把她从里面保释出来。”
“放心,我会另做安排,如果跟她有关,会用最快的速度撬开她的嘴。”
另做安排是什么意思,华榕自然听得懂。
墨念打了个电话让钟点工中午不用过来,自己在厨房给两人做午饭。
江云深的电话打了过来。
“怎么样了?”
她声音很是低闷,“没有结果,她家没找到,她卖出去的首饰里也没有,她自己也不承认拿了我的翡翠手镯,念念把她扔到了看守所里,还安排了人教训她……如果是她的话,应该会扛不住压力招人的。”
“教训?”
江云深在那头玩味的重复着这两个字,“你这经纪人在你身边待了五年跟文明人打多了交道么,这么心慈手软……直接打断她一条腿,再找个女人去看守所断了尹家那条路,看她贪财还是要命。”
安凝看着那张纸,上面是她所有再详细不过的账单明细,她手指发着抖,冷汗细细密密的遍布额头。
华榕是谁,华家又是什么势力……
她一直都有所耳闻,可直到此时才知道所有的侥幸都不过是妄想,有钱有权能办到太多她们这些普通人想象不到的事情。
“我拿去……卖掉了,”安凝坐在地上,都不敢站起来,畏惧的瑟缩着,急急忙忙的道,“我可以去买回来,或者,我把卖掉的钱都还给榕公主,我没花掉多少……少的我都会补上,我保证。”
墨念不为所动,“手镯呢。”
“我没拿手镯……”
“榕公主唯一的翡翠手镯,你说你不知道,是当我们跟你一样蠢吗?”
“我真的没有拿,”安凝满脸的眼泪,语无伦次的道,“不信……不信的话可以搜我家,或者查查我卖掉的东西,我真的没卖过翡翠玉镯……”
墨念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分钟。
安凝只是哭,被吓得不住颤抖,出言哀求。
“展格,以盗窃罪把她送到监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