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依斐嘴角扯了扯,“榕榕,你去医院看苏姨吗?”
华榕已经换了一条裸粉色的长裙,她抬手将落下的发撩到耳后,“啊,是的,表姐,刚才的事我听念念说了,你没事吧?”
云依斐看了眼身边的男人,牵强落寞的笑了笑,“没事。”
华榕点点头,随即就看到江云深按的是酒店大堂的那一层。
“江总,你不去医院吗?”
江云深侧身低头看她,微笑着低声道,“华叔让我留下来处理后续的事情。”
她挑起眼皮,哦了一声。
墨念站在华榕的右手边靠着墙壁,云依斐靠另一边墙在江云深的左手边,所以华榕跟江云深差不多并排站在中间。
华榕对着反光的面若无其事的整理自己的头发,江云深漫不经心的视线则是落在电梯门旁边的两排数字上。
电梯很快到了酒店大堂,江云深的视线落在女人娇美的侧颜上,“我先去忙了。”
墨念偏头,多看了他们一眼。
华榕视线掠过他,看向因受了惊吓而多数显得我见犹怜的云依斐身上,“表姐,我先走了,生日快乐,没事就好,不要为了华致远那个垃圾影响心情。”
云依斐点点头,轻声道,“再见。”
江云深跟云依斐一前一后的出了电梯,门重新合上。
墨念凉凉泠泠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你跟江云深很熟吗?”
华榕心脏突的一跳,“怎么突然这么问?”
“他刚才离你很近,你好像并不排斥。”
“……”
“我无缘无故的干嘛排斥人家呀。”
“你平常就是这么矫情。”
“……”
华榕一脸郁闷的看着她。
墨念挑眉,“你满18岁后之后真的口味审美大变了,尹焕不是例外而是个开始……你现在改吃高富帅这一挂了?”
华榕发现她身边这些人都爱调侃她,哼了一声也不计较,只撒娇般的问,“念念,你觉得江总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绝对的冷酷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