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东森重重的冷笑,“那今天呢,药也下了,人也叫来了,摄像机都准备好了,你还敢说,你没想真的对她怎么?”
一个烟灰缸飞了过去,砸得华致远头破血流。
华致远背靠华家,虽然外面没什么人看得起他,但也确实没什么人敢在明面上得罪他,活了这些年哪受过这些罪,眼泪和额头的血当即就糊到了一起,抓着苏净的裙摆哭道,“妈,妈,你救救我……我就是一时冲动,都是因为今天华榕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我,我才一时没想开……”
苏净一把甩开了他,“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给你取名,叫致远,希望你能实现理想,成就抱负……我真的不知道,你怎么会长成这个样子,我管不了你……也不会再管……”
她一句话没说完,在茶几旁晃了晃,半空中的手落了下去。
华芷君尖叫了一声,“妈!”
苏净就是在这一声里晕了过去,“砰”的一声,没有任何人来得及阻挡的,磕在了茶几上。
云依斐也哽咽着开口道,“姨父,是表哥跟我说他跟芷君有礼物要单独给我,让我抽时间过来见他们一面,我没想到……”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华东森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就照着华致远的额头上砸去,“你想干什么?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爸,你相信我啊,真的是华榕算计我。”
“华董,”江云深噙着薄笑淡声道,“不如让榕公主换好衣服下来一趟,我先审审华少这位朋友……”
“都是华少的主意,是他让我做的,我是被他威胁的!”
被墨念拎出来后一直蜷缩在沙发后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小富少见话题绕到了他的身上,忙不失迭的想要撇清关系,一连串的供词不经大脑就都蹿了出来,“是华少记恨榕公主,想给她下药让我迷一奸她,然后拍录像威胁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被喝了迷药的人变成了云依斐。”
“华董,我只是个跟班,我都是听他的话做事的……”
华致远慌得青筋都爆了出来,“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