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已经渐渐的懂了,少年人的自尊和热血,和年少时的爱情一样孤高纯粹,不容侵犯。
江云深看着她的眼睛。
他的眼睛乍看总是带着薄薄的笑意,温淡沉稳的样子。
可对视久了就会发现,这一层笑意就是薄雾。
如果拨开它,就能看到透不进光的深海,游的是奇形怪状,无人见过也没人了解的海底生物;如果走进去,就会发现它就像西伯利亚的针叶林,郁郁葱葱,无边无际,可深冷安静,荒无人烟。
男人的面容英俊和煦,嗓音低沉轻缓,“因为对我来说,有太多高于自尊的东西。”
他仍然是她熟悉的样子,可华榕不知道为什么呆滞了好一会儿,像是有什么不知道形状和兴致,也不知道是好是坏的东西搅动了她的心湖。
比以往那些投入的细小石子所带起的涟漪还要深远。
“……哦。”
“公主殿下,”他本就离她只有一寸的距离,唇瓣突然就落在了她的眼睛下面,嗓音低得像是贴着她在呢喃,“你介意再多我一个男朋友吗,嗯?”
江云深极低的叹息了一声。
他抬起手,微凉的修长手指轻轻托起女孩的下巴,低头靠近了她,“我没有生闷气,倒是公主殿下你,委屈得像是要哭了,不知道了还以为我怎么着了你。”
“真的没有吗?”
男人淡淡的笑,“不管什么样的出身都影响不了我是江云深,要多自卑和脆弱的人才要为了微不足道的客观事实而生气。”
她红红的眼睛似乎怔了下。
过了一会儿闷闷的道,“几年前我喜欢过一个男孩子,追了他的蛮久。”
江云深说,“以你的情史推测,你对蛮久的概念应该跟别人有着不小的差距。”
“……”
“他长得挺好看的,成绩也很好,画画特别好看,那会儿很多小姑娘都喜欢他。”
江云深波澜不惊的接上她的话,“但是很穷。”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