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问知道的问题。”
“……”
“你又怎么知道的?”
江云深也侧首看了她一眼,“跟你爸吵架了,还吵得很凶,只有这个可能。”
女人低着脑袋,安静了下去。
江云深又转过头。
车灯下,女人一言不发的低垂着脑袋,栗色的长发再度遮掩了她大半边的脸,无法清晰的看到她脸上此时的神色。
…………
蓝溪岸的地下停车库。
江云深下了驾驶座,绅士的替她拉开了车门。
华榕一只脚刚要落地,就被有力的双臂拦腰抱了起来。
她眼皮动了动,似茫然的看着他,“我的腿不麻了。”
他低低的笑,“二十年来从来没有过的委屈时刻应该比麻了的双腿更需要抱。”
华榕摸了摸自己的脸,“有这么明显吗?”
“嗯,明显,”江云深回道,“比被当众甩了跟莫名被步喜欢的男人占了处一女身要委屈多了,前两回还哭的稀里哗啦,现在是欲哭无泪。”
江云深的嗓音太温柔。
温柔到知道此时此刻她才终于有了点真实感,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温柔到让女人的眼泪不知不觉就掉了下来。
“……要。”
他淡笑低语,“那我下次去华家的时候给你捎过去?”
她的声音缠绵了一缕哽咽,“我现在就要。”
手机那头静了片刻。
“怎么了?”
冬末还未完的傍晚,风冷的萧瑟,华榕靠着行李箱慢慢蹲下了身,抱着自己的膝盖,原本克制得好似完全不存在的委屈一下倾泻而出,埋头啜泣起来。
江云深低低沉沉的哄着她,“发个定位给我,嗯?”
人委屈的时候最受不了的就是温柔跟哄慰。
…………
半小时后。
黑色的宾利在人烟稀少的路边停下。
身材颀长挺拔的男人穿着黑色的长风衣下了车,冷清的柔光将他的身影拉得格外的长,短发和衣摆也被吹起少许。
江云深走到那一人一行李箱前停下。
“公主殿下,”男人蹲下了身,修长的手指撩起那已经落在了地面的长发,微微红肿的脸暴露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