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转身,这才发现,何必正抓心挠肝的在她身后等着她,竟是还未曾进去。
谢满满见状,不禁奇怪。
“你等我做什么?大人就在屋子里批奏章,你进去就行了,何先生怎么今天这么奇怪?”
何必闻言,却是满脸的无可奈何。
哀怨的瞅了瞅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谢满满。
何必心想:我的祖宗,我怎么会知道,自从见您的第一面,我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压震慑。比起大人的那把圣剑还要可怕,您老人家不先走,他一届半妖,实在是没那个胆子,不敢啊!
但是这些话,又不能说给谢满满听,何必只能自己在一边干着急。
奇奇怪怪的何必,谢满满没办法,只好躬身一礼,先生您请。
结果还没拜下去,何必直接跳到了一边,猛摇头。
他不!
这也不行,谢满满挑眉。
没办法,谢满满只能自己先进去,在门里面吩咐一声。
“何先生,请进!”
何必这才敢慢慢的掀开门帘,小心的走到屋子里。
见他头一回如此扭捏,墨梓渊从书堆里抬起头,看向谢满满。
“这是怎么了?何管事还有如此谨小慎微的时候?倒是奇了,说吧,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