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带嘲讽,墨梓渊对面的慧觉和尚双手合十,又是阿弥陀佛。
“施主说笑了,师父贯通佛法,慧觉不敢与之相比!”
定定看了他一眼,墨梓渊挑眉,将手中的茶盏放下。
“是吗!小和尚,许久未见,这禅机可以暂时先放一放。眼下,有件更要紧的事,关乎你全寺的声明与生命,要不要听一听?”
墨梓渊偏头看向对面,目中嘲讽更甚。
被墨梓渊叫做小和尚,如此这般,慧觉一点也没生气,依旧笑眯眯的为墨梓渊斟茶。
“施主说笑,广济寺幽居深山,与世无争,全寺上下皆在广济寺内,怎会……”
只可惜,话只说了一半,就被墨梓渊出声打断。
“是吗?你这方丈看来当的也不到位啊?怎么,曾一一己之力镇压住本座,困于此十年,现如今闻先死了,你们连少了谁,都不知道?”
此话一出,慧觉半晌没有说话。
一时间,室内只闻茶水翻滚的声音。
“咕噜噜——”
茶水已被烧至滚烫,慧觉老和尚手中的佛珠手串再次被转动。
“阿弥陀佛,墨施主说笑了,往事已矣,该向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