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匈奴只是骚扰,并没有真正与大梁开战,因此倒是没有人员伤亡。
谢满满醒来时,正好看到武安侯走过来,正看着夏季然出神。
“义父,您回来了?”
谢满满赶紧坐直身子。
见小姑娘醒了,武安侯还觉得新鲜,他没有姑娘,只得了夏季然这么一个小子。
现在有乖乖软软的小丫头叫自己父亲,那掩藏多年的父爱难免泛滥。
“醒了,乖!”
武安侯走到夏季然身边,给他盖上薄毯。
见夏季然还没醒,谢满满咬咬嘴唇,不禁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义父,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武安侯闻言,笑道。
“可以,你问!”
谢满满看看一边似乎还在熟睡的夏季然,不解。
“比起上京,我觉得师兄似乎还是想跟在您身边,他想建功立业,也喜欢这里,您为什么......”
谢满满没说完,只是疑惑地看着武安侯。
武安侯叹口气,看着熟睡中的儿子,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