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满满见墨梓渊良久不言,抬眸小心翼翼的看了两眼。

墨梓渊呆滞半晌,万万没想到竟是这个原因。

低头看了看谢满满,墨梓渊闭眼,叹了口气。

“以后,一滴酒也不许碰!”

谢满满赶紧连连点头。

“放心大大,我绝对是再也不沾酒了!”

这件事总算是揭了过去,想起现如今可能爆发的疫病,谢满满赶紧询问。

“大人,我昨日与那些灾民交谈时,听说这病情会使人身上生疮,严重时会流出浓水!这是什么病情,您有见过吗?”

墨梓渊闻言,敲了谢满满一下。

“出发前我怎么跟你说的,你竟是全部当做耳旁风!”

谢满满捂住脑袋,动了动坐的离墨梓渊远了些。

没在发作,墨梓渊摇头。

“具体情形还是要看到具体病形才能确定,昨夜我已经给你师兄去了信,让他派人过来协助!”

谢满满点头,询问。

“哦!这样,云先生,不对,师兄会过来吗?”

墨梓渊摇摇头,给谢满满掖了掖被子。

“他不能过来,你师兄身体不好,路程颠簸,更何况他来了,临渊谁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