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还没睡醒,就被大人从被窝里给挖出来,替自己去找衣服。
真是,太令人羞愧了!
于是,当何必对墨梓渊见完礼后,谢满满赶紧对何必俯身一礼。
“见过先生!”
见小四公子对自己施礼,何必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脖颈子冒凉风。
老想跑,这是要闹哪样?
何必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对谢满满的畏惧。
可是,一个奶娃娃,不对,已经长大了,少年,他怕个屁啊!
一看到面前对自己施礼的人,何必就不禁精神恍惚。
天知道,大早上,天还没亮,就被人从被窝里用传信符给惊醒,是什么感觉!
但是,墨梓渊下的命令,他又不敢违抗。
只好老老实实的按着传信符上的内容,临时从库房里搜刮了几件十五六岁学子们穿的弟子服,着急忙慌的送到了静心室。
刚打开门,眨眼就从室内跑出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小姑娘。
然后,拿走了何必手上捧着的托盘。
临走,谢满满还不忘对何必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