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老规矩是这样。前十几年大家没条件,草席一裹就把人匆匆下葬。不过咱家现在不一样,有条件了,不能像以前那么敷衍。”孙翠兰想也不想地回答。
“可是,爷爷的尸体放坏了咋办?”郑丹丹皱眉问道。
“应该不会吧?”孙翠兰的语气充满了不确定性,十几年没出现的场面,她还真拿不准后续变化。
“谁说的准?明天和大伯商量下,我看停三天就够了。”郑丹丹说出自己的想法。
孙翠兰习惯性听从郑丹丹的意见,郑丹丹说完后,她下意识表示了支持。
因为郑丹丹的能耐成就,她在郑家很有话语权。
第二天,她说出自己的意思后,迅速获得了郑家大部分人的支持。
郑老爷子的丧事办得很隆重,吹拉弹唱,样样都有。
处葬时,送葬的队伍更是看不到头。
郑丹丹在丧宴上也毫不吝啬,舍得花钱,几乎得到了银杏村村民的一致称赞。
“咱今天晚上回县城,可以吗?”丧事结束后,郑大伯征求着郑丹丹的意见。毕竟运输队的人和村口停的车都是郑丹丹花钱雇佣的。
“当然。”郑丹丹颔首,她看向郑大伯,“放心,我会让他们把大家全送回家门口的。”
“你不回去?”郑大伯听出郑丹丹的言外之意,诧异地看着郑丹丹。
“银杏村有点事儿,弄完了再回。”郑丹丹轻描淡写道,说完不久,她便朝着村长办公室走去。
“你说啥,修路?”村长不可置信地看着郑丹丹。就在刚才,他看见郑丹丹过来,正想安慰她人死不能复生,一切往前看时,便听到郑丹丹先一步开口,对他说计划修路。
“没错,银杏村到白莲镇的路太崎岖泥泞,我打算修一条稍微好点儿的路。”郑丹丹给了村长一个肯定的眼神。
等路修好,她有了功劳,就可以对沈世峰开始反击。想到这点,郑丹丹心情不禁激荡。
“咱银杏村账上的钱可不多啊。”虽然知道郑丹丹应该不会让银杏村出钱,但村长还是警惕地打了预防针。
“资金我可以提供。”郑丹丹不以为意,丝毫没有因村长的行为而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