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公车咸猪手

男人史 芭蕉夜雨 5689 字 2024-04-21

那股憎恨又开始强烈起来,同时一个新鲜的身体呈现在自己面前时他也感到格外的兴奋。特别地想要占领,让她留下自己的痕迹。

在没什么前奏的情况下,他硬生生地进入了刘小雅的身体。

“啊,你这么急,弄得老娘好疼。”刘小雅不满地说道。

“一会儿就不疼了。我的家伙大不大?”张晓峰说着狠狠地动了十来下。

刘小雅立时就热血上涌,头脑间一片迷蒙,含糊而温顺地说道:“大,啊!比别的客人的都大多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做这一行?”张晓峰闭上眼睛,把她想象成是魏琴琴,拼命地动起来。

“啊……哦……我,我……”屋里顿时吟声不断,刘小雅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张晓峰说什么她都应合。

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在张晓峰凌厉而霸道的气势下,她都说了些什么,反正就是舒服啊,浑身的畅快,前所未有的攀上了高峰。

“贱人。老子为了你背了一身债,你竟然还跑来做这种事?你对得起俺吗?”张晓峰边说边用尽全身的力气,托起刘小雅的腿,直直地挺进数百下,直到把满腔的精华全都喷洒出来时,他心里的愤怒才逐渐消退。

松开刘小雅的身子,张晓峰歪在了一边,睁着眼睛望着棚顶,两眼如死灰一般。

刘小雅高兴地从地毯上爬起来,依偎在张晓峰身边,一面抚摸着他强健的胸膛说道:“老弟,没想到你这么历害!弄得姐姐都泄了三次啦。”

“是吗?呵呵。”张晓峰扭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头发蓬乱,脸颊绯红,雪白的身子上还罩着一层粉色的光晕。

大概是刚才太兴奋了所致。

“嗯那,姐不忽悠你,你是我见过的最棒的男人。”刘小雅满心欢喜的说道。

那些客人通常都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人,偶尔有很强的,也都是吃了药过来的,和张晓峰的这种纯天然的当样不一样。

这种舒服的感觉令她感到心仪。

“谢谢姐姐夸奖啦。你现在能告诉我杨六福在什么地方了吧?”张晓峰坐直身子正色问道。

“当然可以。我告诉你啊……”刘小雅趴在张晓峰耳边说了一大堆。

张晓峰满意地点了点头,拍拍刘小雅的腿说道:“好,我现在就去找他。”

说着,张晓峰起身穿上衣服朝外走去。

“哎,等等。”刘小雅扑过去,搂住张晓峰的身子把脸贴在他背上说道:“千万不要告诉他是我告诉你地点的,不然他可能会杀了我。”刘小雅伤感地说道。

“好,你放心,我不会说是你说的。保重!”张晓峰说着就挣开她的怀抱,朝外面走去。

天色已晚,暮色沉沉。

张晓峰打了一辆车悄悄地来到刘小雅所说的地方。

那是一片矗立在极为偏僻地区的平房。

屋里一片漆黑,好像是没有人。

张晓峰心下一紧,伸手敲敲大门。敲了几声没人答应,难道他在不家?张晓峰决定跳进屋里看看情况。

便快跑几步跃过一米高的墙壁,双脚刚落到地上就感到从墙角窜过一来一只狗,眼露凶光朝自己狂吠着冲上来。

“啊,妈妈的,还有狗啊!”

张晓峰吓了一跳,但马上就镇定下来,把双指放在嘴里吹了两声奇异的口哨。

那狗就安静了下来,蹲坐在他面前一米的地方,看着他,伸着舌头喘着气。

张晓峰得意地走到屋子前面,门被锁上了。他绕到窗子前面,轻轻地一推,窗纱就倒了下来。把窗纱移到一边,张晓峰灵巧地跳进去。

屋子不大,正南面有一铺炕,屋子里摆着一张八仙桌,两张张椅。

旁边堆放着几个纸壳箱子。

墙角还有两袋粮食,看起来就像一个临时处所一样。

张晓峰到处翻了翻,想要找到些特殊的证据,或是跟八年前有关的东西。

找了半天都只是些臭袜子短裤啥的。

就在他要放弃的时候,突然炕上的那口红木箱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跳上炕来,从兜里掏出一根铁丝插进那个锁头里,摆弄了几下,锁就开了。

要说这手艺他还是跟二叔学的呢,二叔这个人很灵的,不禁瓦匠活干得好,像开锁啊修东西啥的他都会。小时候张晓峰因为好奇就愉学了不少。没想到今天都派上用场了。

掀开箱盖,里面全都是些衣物。

张晓峰翻了翻,一个古檀木的匣子从衣服的边角中露了出来。

张晓峰激动极了,心想:这里没准就藏着杨砖的秘密。

这杨六福离家这么久也不出去工作,哪来的钱生活呢?听刘小雅说他很有钱的。他一定是得到了杨子才离开的。

这样的想法使张晓峰的胸中热血沸腾的。他颤抖着手端起那个紫檀木匣子,故计重施。只听啪地一声脆响,那匣子猛地打开了。

就在张晓峰满心欣喜的时刻,从匣子里面突然射出两道精光来。

“啊!”张晓峰往后一躲,躲开了其中一只箭,另一只短箭却擦着他的胳膊飞过,将胳膊处擦破了破,出了些血。

疼的张晓峰手中的匣子哗地一下掉落进柜子中。正待细细看时,外面传来一个男人哼着小调,和踢踏的脚步声。

伴随着大门被打开的吱嘎声,张晓峰猛地将箱子盖上。

几个纵跃翻到后窗外面。坐在窗户后面的土堆上,张晓峰微微喘了口气。

抬头一瞧,屋里的灯亮了。

“应该是杨六福回来了。”

张晓峰听到他嘴里哼哼着歌曲,一面往地上扔了什么东西说打破:“小黑,来,吃饭啦,今个有骨头哦。这可是俺从饭店带回来的,好好吃吧。”

张晓峰愉愉地站起来,扒着后窗朝里看去。

只见杨六福一米七左右的个头,年纪得有四十多了。

最为鲜明的特点是他是个秃顶,身材较胖。

穿着一件杨色的半截袖,后脑勺一堆肥肉耷拉着。

朦胧的灯光下,他正用手抚摸着大黑狗的头,爱怜地看着他吃骨头。

张晓峰激动地站了起来,走到正门。

“砰砰。”一阵声音传来,他开始敲门。

“谁?”杨六福警惕地问道。

“是俺,张晓峰。六福叔,俺是来找你的。”张晓峰如实答道。

屋子里却突然没了声息,张晓峰感到纳闷,更加用力地敲了两下门。

这回门竟然直接开了,张晓峰一个跟头跌进屋中,差点跌个嘴啃泥。刚要说话,屋里灯光呼地一下灭了。

万物都沉浸在一片漆黑中。

屋里呈现一种恐怖的气息。

“六福叔,俺来没别的意思,俺就想问你一件事。你在哪呢?”

张晓峰警惕地扭头看着四周说道。

他一面寻找着灯绳,打开打火机,借着微弱的光亮,终俞找到灯绳。

伸手一拉,屋里登时亮起来。

可是屋里哪还有杨六福的影子呢?张晓峰不禁愕然。

张晓峰无奈的摇了摇头,跑到路边的公车站,准备乘车回去。

拥挤的公车像往常一样被堵在繁忙的路口,举步维艰。空气中夹杂着汗酸的臭味和弥漫不知名的香水气息,让人充分的感受了夏日闷热,一登上车就挤成沙丁鱼罐头一样。

不知不觉张晓峰被挤到了边上,嗅到一股清新的花果香味。香味层次分明,没有刺激的味道,前调清爽花香,中调是很清晰的酸甜花果香味,后味偏甜点的花香味,不腻。

内中还夹杂着处女的幽香,张晓峰贪婪地汲取着这醉人的芳香,闻香而去发现香味的主人竟然是公司同事马晓倩。

张晓峰虽跟她接触的少,但印象还是蛮深刻的。披肩的长发下带着一副大边框的黑眼镜沉默寡言,在没有人主动与其讲话的情况下,她一天到晚也将不了讲几句话的。平时也很少与他人接触。

此事的她眉头轻皱,柔嫩的唇角一撇泛着怒气。

张晓峰很是不解,但很快就有了答案。

原来是一位身高只到美女马晓倩的眼镜族中男大叔正紧贴在她身后。

张晓峰借着身高体长,视线辽阔,微微探头一看,就清楚的看到那位眼镜中年大叔的手正抚在马晓倩的丰腴健美的臀部,随着公车的摇晃揉动着。

马晓倩不敢叫出声,转头四顾想换一个位置,可是人潮拥挤寸步难移。

张晓峰看到她深邃动人的眼神中射出愤怒的目光,突然表情惊悸,张口欲叫又强自忍住。

别说马晓倩还是他的同事,就算是陌生人,张晓峰没无法容忍这样无耻下流之人,在他眼前猥琐女性。

这时公车到了站,在另一批任下班族上车时,马晓倩赶紧转身摆脱了眼镜中年大叔,向他这边挤过来。

眼镜中年大叔不死心跟着她往张晓峰这边挤。张晓峰微侧身将他挡住,身高不到他肩头的眼镜中年大叔,看到身材高大的张晓峰挡在他面前,倒也识趣的乖乖转身,想另外寻找猎物。

可张晓峰可没那么好心放过他,他闪电般探出右手,捏住龌龊眼镜中年大叔的的狼爪,轻轻一捏,只听“噼啪”一阵脆响,接着便是一阵杀猪般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