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着钱桃芝桃枝分散他的注意力,阿鲁家媳妇抱住张啸峰的腰一路往下抚去,隔着裤子,她很快揉住了那个久违的东西。
阿鲁家媳妇只觉得身子一热,也忘记了是在做戏还是动了感情,竟然久久迷离地伏在张啸峰宁背上。
张啸峰被钱桃芝和阿鲁媳妇前后夹攻,热血在心中翻涌。他觉得自己一只脚踩在天堂门口,一只脚踩在地狱里。
杨阿秀把张啸峰手里的那张纸给抢了过去,桃枝和阿鲁媳妇跑去抢,这才解了张啸峰的尴尬。
张啸峰吹了油灯就往办公室外面走,他想到外面桃花张里坐上一夜,不给村书记诚志自己的把柄。
“哎,灯灭了。我们玩躲猫猫吧。”桃枝说道。
“好啊,玩躲猫猫。”阿鲁媳妇说着随手把门关上。
再这样一个不大的房间里剩下张啸峰和五个新媳妇儿。
新媳妇儿刚刚尝到男女欢爱的妙处,自然对张啸峰有所企图。
张啸峰被这五个新媳妇缠着,要做烈士都难。
五个新媳妇各有各的特点,要模样有模样,要风情有风情,她们使出手段百般挑逗,非要张啸峰自动掏出长枪不可。
躲猫猫刚开始的时候是张啸峰找,五个新媳妇躲,到后来变成了张啸峰躲了,躲不了,五个新媳妇一起来找他。
她们把张啸峰摁在吃饭的桌子上,裤子也扯掉一半,亲的亲挠得挠,让张啸峰心如蚁爬,物若铁竖。
他想翻身起来抓住一个干个痛快,无奈新媳妇们力气很大,张啸峰根本没有机会。
阿鲁媳妇和钱桃芝都有假戏真做的意思,两个人的嘴还不小心碰到一起,张啸峰哟的叫了一声。
杨阿秀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没有办法给张啸峰解围。除了她,其他的新媳妇都快疯了。一个抱住张啸峰的头不放,一个把头埋在张啸峰的怀里。
“都说张啸峰做那事细细致致,能把每个沟沟坎坎都做到,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钱桃芝说道。
“你试试就知道了。”阿鲁媳妇说道。
“该试的人是你。我家啸峰夜夜在,你老公去修水库有半个月了。”钱桃芝说道。
阿鲁媳妇被钱桃芝这样一说。越发觉得张啸峰身上散发着难以抵挡的气息,就连那股尿腥味儿都变得好闻。
钱桃芝把阿鲁媳妇推过去,轻轻地对她嗯了一声。谢翠兰知道这个时候假戏真做没有人会怪自己。
这样的事她也经历过,上次有个收购草药的外乡人住桃花村时,她就看到谢翠兰坐了上去。
不过谢翠兰不是出俞爱,后来阿鲁媳妇听说收草药的给过谢翠兰好多钱,谢翠兰那阵子经常下山买东西。
那次,啸峰整收草药的整得老凶,水缸里的冷水是他亲自跑到东山里挑来的,还把那个收草药的摁进水里好几次,弄的收草药的都下不了山,最后只好用被吊索放下天梯去。
阿鲁媳妇借着窗格子漏进来的月光,打量着张啸峰的家伙,越发觉得比村书记的漂亮。
村书记那老东西,只有半分钟。阿鲁媳妇正想学学桃枝。
村书记在房屋外面咳嗽了一声。
谢翠兰点着油灯。张啸峰满脸通红,整个肌肤像火烫一样难受。
杨阿秀帮他把衣服弄好,轻声说到:“这是习俗。你忍着点,熬过今天晚上就没事了。”
张啸峰看新媳妇个个也是脸红如醉,眼睛生媚,他想要是自己在桃花村站稳脚跟,一定毫不犹豫地把她们都收拾了。
村书记领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进来,跟几个新媳妇调笑一番后,他把那个女人推到张啸峰面前说道:“今晚让她陪你睡吧,这是桃花村的习俗。你要好好照顾她。”
张啸峰刚要推脱,村书记的脸就变了。
办公室的门口涌进一群壮汉虎视眈眈,张啸峰手里拿着根扁担凶气毕露。
谢翠兰低着头从,张啸峰身边走过去,村书记说:“啸峰,快回家看看谢翠兰去。人家表面上斯文,,背地里也跟别的男人一样。”
壮汉们都笑起来,张啸峰把扁担重重敲在祠堂的门上,发出嘭的一声响。
杨阿秀问阿鲁媳妇今天晚上来的是不是谢翠兰。阿鲁媳妇说不是。
桃花村的规矩是谁新寡谁完成这个习俗。
今天晚上来的是谢翠兰她的丈夫一个月前去世了,留下她和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杨阿秀觉得谢翠兰好可怜。
办公室外的人群都没有散去,,村书记说了明天不上工。
看一个大老板被寡妇和汉子们惩治比看乡长的好戏更有盼头,桃花坪的人都汇聚到了祠堂附近,像是过一个隆重的节日。
大水缸被四个壮汉抬来,放在祠堂门口的大柏树下,倒上东山打来的冷水。大水缸冷汪汪的,看着让人心寒。
壮汉们很期待,女人们更是期待。
张啸峰是进入桃花村的第一个大老板,长相也不赖,跟桃村村的男人们相比,他身上有一股不凡的气质。
以前,来桃花村办过事的都是一般的人,可能被这个习俗吓着,好一点的没人敢来。
女人们剥着自家炒的瓜子,男人们抽着烟,有几个还没睡的孩子在桃花张里跑来跑去,发出一阵阵嬉笑。
张啸峰回到屋里,谢翠兰也跟着进来。
“你要了我吧。”谢翠兰突然抱住了张啸峰说道。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张啸峰虽然已有了心理准备,也被吓了个手足无措。
谢翠兰抱得更紧了,她把头埋在张啸峰了怀里。张啸峰想扳开她的手。
谢翠兰抬起头来哀怨地望着他。可能是丈夫刚去世,家境也苦难,谢翠兰明显比别的女人朴素,一件打着补丁的外套,里面几乎没有衣裳,她的细腰半截露在外面。
粗布旧衣难掩风韵,虽然生过三个孩子,谢翠兰的身材并没走样,她是桃花村最苗条的女人,腰细股圆、身材高挑。
由俞她做姑娘时比较丰腴,现在这些衣服显得宽大了,让谢翠兰看起来瘦得厉害。
“你坐在这里陪我一夜好吗?”张啸峰说到。
“求你了,你要了我吧。”
谢翠兰几乎哭出来了,,她慢慢解开纽扣,里面是一件满是窟窿的汗衫。有半只胸从窟窿里露出来。竟然那么坚挺,只是小一些。
张啸峰抓住谢翠兰的手不让她再脱。
谢翠兰觉得张啸峰嫌她破烂,低声说自己洗过了,干净。是用野皂荚和着桃花瓣洗的。
谢翠兰把脸凑到张啸峰鼻子下,让他闻闻。
张啸峰果然闻到一股清香。
如果说刚才草了村书记的媳妇是出于保护自己的需要,现在对谢翠兰他没有这个想法,反正睡和不睡。他都是今天晚上被桃村娱乐的傻瓜。
“求求你,帮帮我吧。我的孩子还在家里饿着。”
谢翠兰眼泪汪汪,楚楚可人,她娇弱的模样差一点打动了张啸峰。
张啸峰宋甘宁给她泡了一杯麦乳精,这个东西在桃花村几乎没出现过。谢翠兰迟疑着,还是喝了个精光,那种香甜久久在她嘴里回荡。
喝了麦乳精,谢翠兰的脸色好看很多,甚至漾起一圈羞涩的红晕。她再一次投到了张啸峰怀里。
张啸峰被迫后退,正好退到床边,谢翠兰踢掉裤子爬了上去卷过被子跟张啸峰抱在一起。
谢翠兰的手在被窝里摸索一阵,很快把张啸峰的要害抓了出来。张啸峰被谢翠兰和阿鲁媳妇撩拨过,那火一直都没有消去,也用不着让谢翠兰多磨蹭,她缠着就要进。
张啸峰说自己早已经娶了媳妇,现在不想这样。
“你看不起我,我喊人啦!”谢翠兰说到。
“别喊,别喊。”张啸峰只好服软。
“我知道你是好人,你是来教我们娃的。我不该让你跟我办那个事。可我要是不办,村书记就会惩罚我。我的日子过不下去。娃会饿死的。”谢翠兰哭着说道。
张啸峰知道她的难处,像她这样的人家,没有了壮劳力,一年到头分到的粮食少得可怜。要是村书记再苛刻一些,挨饿避免不了。
谢翠兰以为张啸峰同意了,把他往自己的中间拉,办这个事就像吃饭一样,她倒是没有觉得难为情。
依桃花村的习俗,一个寡妇只要办成事,可以抵得上一个月出工。
被窝里的谢翠兰没有了破衣烂衫,反而更有女人味儿。她那可怜的身世也赢得了张啸峰的同情。张啸峰只觉得谢翠兰的温暖和湿腻的皮肤离自己越来越近,他就要迷失在谢翠兰的身体里。
月亮升起来了,照得桃花村格外明亮。孩子们都被轰回家去睡觉。
几个壮汉贴着祠堂的大门倾听里面的动静。
村书记拿着大门钥匙踱来踱去,他暗中叫人在大水缸里滴下野漆树的汁液,张啸峰被泡后,保管比麻风病人更难看。
“书记,成了不?”,张啸峰凑过来问。
自从谢翠兰被外乡人着手以后,他对这个事特别上心。
“再等等,等他弄过三番揪出来,才好看。你听,都没有动静。谢寡妇肯定着手了。”村书记说到。
“哎,用不着等三番。这个大老板瘦身瘦骨的,经不起折腾,能办个两次顶天了。”张啸峰说道。他说得很响,等待看好戏的男男女女都笑起来。
村书记对,张啸峰低语一番,张啸峰心领神会,带了一帮壮汉打开祠堂的门冲进去,到了院子里,只见谢翠兰坐在台阶上。
“你把事办成了吗?”张啸峰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