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东海飞到峨眉山要四个多小时,谢东涯现在准备突破天境,所以不想浪费任何修炼的时间。
再说不修炼也没事情干,那三个都是古稀之年的老头,跟他们聊天还不如修炼有意思呢。
当飞机降落在乐山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钟了,谢东涯从修炼中退出来,跟着几个老头下了飞机。
峨眉山只是个县级市,没有机场,所以只能先飞到乐山。乐山离峨眉山也没多远,也就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这次古武大会在峨眉山举行,峨眉派作为东道主,自然担任起接送参加大会的人。谢东涯几人刚刚出了机场,就看到几辆大巴车停在那里。
由于到了半天境的缘故,谢东涯能够很清晰的感觉到那几辆大巴车上都有着真气流动,很明显车上坐的都是古武者。
一个年纪在四十岁左右的人一看到谢东涯几人出来,立马就走了过来,随后笑呵呵的跟谢东涯几人说道:“几位可是参加古武大会的?是的话这边请。”
感觉到眼前这个人的修为只是在灵境初期,谢东涯很好奇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是来参加古武者大会的。
不过马上谢东涯就明白了,因为那个人手里拿着一个像罗盘似得东西。那东西是专门测真气用的,只要有古武者出现,罗盘上的指针就会指向他们。
在中年人的带领下,几个人上了大巴车。谢东涯一上车就在车厢内扫视了一眼,见这车上男女老幼都有,不过他们倒全部都是古武者,谢东涯能够感觉到他们体内的真气流动。
不过地境的古武者却是一个都没有,而且前面的几辆大巴车上也没有地境的古武者。谢东涯不仅有些好奇,心想难道那些地境的古武者都没来吗?
摇了摇头,谢东涯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随后便闭起眼睛小憩。没多大一会儿车子就发动着了,刚才接谢东涯几人的那个中年人也上了这辆车,可能是前面几辆车都没有位置了,这家伙一上车就直接坐在了谢东涯的身边,朝谢东涯伸出手。
“你好,很高兴见到你,我是峨眉派的三代弟子周通,你是哪个门派的?”
对于这个中年人谢东涯倒不反感,笑呵呵的跟他握了下手,说自己是古真派的。可能中年人根本就没听过古真派这个门派,只是说了句久仰就和谢东涯聊起了别的。
中年人十分善谈,一路上为谢东涯介绍着沿途的美景和古建筑物。当车子走到一座长桥上的时候,中年人用手朝外一指,对谢东涯说道:
“这是凌云寺,乐山大佛就在寺后,咱们坐在车上就能看到。”
到乐见不见乐山大佛,就好似入宝山空手而回。谢东涯早就听说过乐山大佛了,听周通这么一说,顿时就朝外面看去。
此时外面的阳光正足,十分晃眼。不过这对谢东涯来说却没有什么影响,他能很清楚的看到一个巨大的佛像矗立在石壁之中。
佛像成坐姿,跟山齐平,谢东涯看到佛像不禁暗叹先人之能。这么大的佛像,就算是现在要造的话也十分的吃力,更何况是在生产力十分落后的古代。
此时车子刚好走到佛像正中央,谢东涯忽然看到在佛像的眼中闪出一道白光。那白光十分微弱,而且在阳光的照射在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到。
也就是谢东涯的眼睛与其他人不同,不然他也看不到那佛像眼中的白光。
用真气将自己脑中的画面卷出,直接投放到已经变成了电视的真气上。真气上顿时就出现了从谢东涯进到这间屋子的所有画面,就跟放电影一样。
而其他的几人则是不敢相信的看着漂浮在半空中的电视屏幕,他们都在想,谢东涯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付书记,这次你相信了吧?”
笑呵呵的看着付云,谢东涯朝他问道。而付云将画面看完之后脸上就留出了冷汗,刚刚他还在龙正南面前信誓旦旦的说他儿子不会干出违法乱纪的事情,现在可好,都被人家弄成电影了。
“龙书记,这东西不能相信,谁知道上面的画面是真是假呀?”
看到龙正南的颜色十分难看,付云还想狡辩。不过龙正南只是冷哼了一声,对付云说道:“我小叔可是龙组的护法,你认为他会欺骗我们?”
当付云听到龙组的时候顿时就傻眼了,他在政府部门工作多年,而且以前也是在公安口的,对于龙组他当然知道一些。
而龙正南的这个小叔居然还是龙组的护法,付云现在只是庆幸,还好他没有对付海东下手,要不然就算是把付海东给弄废了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龙组可都是持有合法杀人执照的,虽然付海东的行为不够枪毙,但如果谢东涯把他给弄残了付云也是无话可说的。
“龙书记,刚刚省委唐书记打电话过来问任先生怎么样了?我说您在这,他让您接电话。”
就在付云震惊不已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魏东国的声音从外面响起。而付云一听到魏东国说唐书记竟然都亲自过问谢东涯的事情,心里则更加震惊。
这事情已经引起了省委的注意,恐怕没那么容易善了了。都怪自己那儿子不争气,整天就知道惹是生非。
等这事过去以后,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那个臭小子。也要告诉他千万不能惹谢东涯,那后果根本就不是他能承担的起的。
“任先生,都是我儿子不好,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他吧。”
龙正南刚走出审讯室,付云便走到谢东涯的近前,笑呵呵的央求谢东涯。而徐雪晴一见付云换脸如此之快,脸上顿时露出一丝鄙视。
虽然付云看到徐雪晴的脸色十分的不爽,不过现在也只能忍着。他儿子私设大堂,说白了都是仗着他是政法委书记的关系。
要是谢东涯不肯放过他们,不仅付海东会被刑罚,就连他这个政法委书记的位置都可能不保。这位置可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付云哪想这么快就丢了这顶官帽。
“爸,搞完了没啊?什么时候把这小子给关起来?他打我可不能白打。”
看到龙正南出去了,付海东便推门走了进来,一进房间就问付云什么时候把谢东涯给关起来。
在他的想法里,谢东涯打了人那就该关起来。至于自己私设公堂的事情他们又没有证据,肯定不会把自己给怎么样。
听到付海东的话付云心里一颤,想都不想抬手就给付海东一个耳光。
“畜生,你做出这样的事情居然还想诋毁任先生,任先生打你了吗?你特么的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