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离开道宗,这就意味着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可能,刘平久不会遇到类似于危及他性命的危险,更不可能遇到神族以及神族的神使。
而我则不一样,我几乎每天都在外面到处乱跑,这样一来,遇到各种不同道士的几率也就大大地增加了许多。
而且,我觉得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是,我的身上有着六道轮回柱这样儿的神器,至少之前我知道六道轮回柱这件神器已经被神族所得知。
甚至他们还三番两次地派人过来抢夺六道轮回柱。
所以我会遇到神族的神使,这对我来说真的是一点儿都不值得意外的惊讶。
在稍微地解释了一下神族以及神使的含义之后,我又给刘平久大致讲解了一下关于神族的神使的情况。
尤其是神使,因为神族十分庞大,而如果有可能的话,那么我们会遇到的,基本上就只有神族的神使。
所以对于神族的神使,我也算是仔细地介绍了一番。
等我说完之后,刘平久还是一脸呆滞地看着那幅图画,脸上有着难以掩饰的震惊之色,整个人都沉浸在无与伦比的震撼当中。
他有些惊讶地感叹道:“真是想不到,在我们的身边,竟然还生活着这么样儿的一种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三长老一直都是一个脸上带着笑容,看起来非常慈祥的老者。
但是在这个时候,他也收敛了脸上的笑容,非常郑重地看着刘平久,对他说道:“是的,这一点你说的非常对,神族,绝对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对手!”
“对手?”刘平久又开始不解。
三长老却没有立即给他解释,而是转头看向了我,对我道:“易成,你给平久说一说,关于神族的事情吧!”
“嗯!”我点了点头,然后又看向刘平久,道:“刚才我已经给你说了关于神族大致的力量体系,以及神使的实力状况以及如何区分的各种事情!”
“那么现在,我就再跟你说一说神使可能会给我们带来的危险!”
“说到这里,我就拿自己举一个例子吧,神族的神使,究竟是什么样儿的一群人呢?”
“或许,我们可以说,他们根本就不是人,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半点儿的人性!”
“我曾经不止一次地在稍微放松,或者是战斗之后的疲倦时期,遭到过神族神使的暗杀。”
听我说出这些话,刘平久的脸上再次露出阵戒的神色。
我继续说道:“如果不是我足够幸运,实力也够强的话,或许我早就已经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而其实,你也跟神族的神使有过接触,因为你曾经帮过我抵挡过敌人,那个时候,你就已经和他们交过了手,只不过那个时候你还不知道他们的身份而已!”
“但是,既然神族的神使知道了你的存在,那么迟早有一天,他们会找上你的!”
“哦?”三长老的脸上露出一抹好奇的神色,问道:“什么问答,说来听听!”
“嗯!”我点了点头,解释道:“曾经,寒山问拾得:‘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如何处置乎?’”
“嗯!”三长老点了点头,又问道:“如何处置呢?”
我笑着答道:“当时拾得是这样儿回复寒山的,他说:‘忍他、让他、避他、由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
说完这些之后,我又笑着继续说道:“我可能没有拾得那么宽广的胸怀,做不到耐他、敬他,不过,我也可以做到不要理他!”
“当然,我同样也做不到再过几年再去看他,再过些日子,就是道士大会,到时候,我要让那些觉得我这个榜首来得太轻松,没有任何含金量的人,好好地看看我!”
“哈哈!”三长老再次开怀大笑,连声说道:“好,好,好,好啊,年轻人,就是要有这种舍我其谁的气魄,要有这种敢于天下人为敌的勇气!”
说着,三长老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起来,他幽幽一叹,继续说道:“道士的修行一途,本就是逆天行事,是一条充满各种艰难险阻的道路。”
“在这条路上,有太多的人一事无成,更有太多的人走上了歪路,斜路,甚至是断路,绝路!”
“所以我辈道士,修行之时,一方面,要心怀仁爱,要对这世间充满大爱,另一方面,当然也要有着与全天下为敌的勇气!”
“一旦走上了这条路,就连老天爷都是你的敌人,你说说,你还有什么不敢面对的呢?”
说完了这些,三长老这才又一次轻声地叹息了一声,不再言语。
我立马恭敬地弯腰行礼道:“多谢三长老教诲!”
“呵呵!”三长老轻轻地挥了挥手,道:“去吧,还有天的时间,道士大会就会开始,这一次的道士大会,和以往又有些不太一样,你们快回去准备准备,不要耽误了事情!”
“是!”一众人等顿时纷纷弯腰行礼,然后有序地退出会客大堂。
然而,就在我和刘平久准备离开的时候,三长老突然又对我们俩开口喊道:“小九,易成,你们俩留一下,我有话要跟你们说!”
脚步微微一顿,我立马答应道:“哦,好!”
说话间,我和刘平久已经转转过身来,又一次走向三长老,问道:“三长老,您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
三长老摇了摇头,然后对他身边的那个五十岁左右的面容刚毅的男人道:“小虎,你先下去吧!”
“咳!”听到三长老对这个中年道士的称呼,我差点儿没直接笑得喷出来。
他已经五十岁左右的人了,居然还被称作小虎,而且他还一副十分恭敬的样子,实在是有些好笑。
不过话说回来,在三长老的面前,他也的确还只是一个年龄不大的晚辈后生,不管三长老叫他什么,也都无所谓。
甚至可以说,能被三长老用这么个有些亲切的乳名称呼,这反而还是那个中年道士值得拿出去炫耀的事情。
当然,看他那副模样,我也知道他不可能拿这种事情出去炫耀。
轻轻地摇了摇头,抛去脑海中各种纷杂的念头,收回思绪,我笑着对三长老问道:“三长老,您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