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这个地方,真的有什么古怪?
“咕噜,咕噜!”
就在我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周围的岩浆当中顿时发出阵阵翻滚的声响。
一个个泛着热气的气泡爆裂开来,那些岩浆竟然开始缓慢地升腾,朝着我们立足的地方蔓延过来。
“什么?”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脏不由自主地狠狠一缩,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快要炸了,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夏诗韵也忍不住惊叫道:“快跑,往回跑!”
我睁开天眼,看了一眼来时的路,忍不住苦笑一声:“恐怕是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夏诗韵的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一抹慌张的神色。
我点了点头,道:“那个颅骨阴魂堵住了我们来时的路,那里全部都已经被白骨堆满,想要打通的话,估计不知道得需要多长时间。”
“什么?该死!”
夏诗韵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不甘的神色,看着慢慢朝着我们蔓延过来的岩浆,神色难看至极地说道:“难道我们就只能在这里等死吗?”
我下意识地再一次回头看向这些岩浆,而这一看,我不禁顿时一愣,有些懵逼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太敢相信自己的双眼所看到的景象。
“这是……?”我当真是极其意外。
夏诗韵没有天眼,不知道我到底看到了什么,她焦急地问道:“是什么?你看到什么了?”
“哈哈哈哈!”我忍不住哈哈大笑,心情畅快至极。
夏诗韵却像是看疯子一样地看着我,甚至有点儿愤怒地对我喝道:“周易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笑什么?”
我赶紧对夏诗韵道:“诗韵,不用紧张!”
说着,我直接一抬脚,跳进我们跟前的岩浆当中。
“啊!”夏诗韵被吓得瞬间闭上眼睛,不敢看我,她的眼泪水都快急了出来,大叫道:“周易成,你在干什么?”
我站在所谓的“岩浆”之中对她喊道:“诗韵,别紧张,你先看看我!”
夏诗韵掰开自己的手指头,露出一条缝,从手指缝里看我。
看到我之后,夏诗韵也瞬间愣住,脸色极为惊奇地看着我,问道:“你,你,你没事儿?”
“我当然没事儿!”我的脸上带着止不住的笑容,道:“我又不傻,如果这真的是岩浆,我会往下跳吗?”
说着,我对夏诗韵伸出双手,道:“你要不要也下来试试?”
夏诗韵的脸色有些紧张地看着我的双脚,道:“我?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笑着道:“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岩浆,你眼睛所看到的,实际上是经过一种非常隐秘的阵法所折射出去的幻象!”
在我们的前方,那里是这片岩浆之地的最深处,按理说,在这种地方,应该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存活下来才对。
这个地方的煞气已经浓郁到了极致,就连我和夏诗韵站在这里,都感觉极为难受,更别提跟在我们旁边的颅骨阴魂。
这个时候,颅骨阴魂两个眼眶当中的火焰已经微弱到了极点,几乎都要熄灭了一般。
不过我并没有心思去关注这些,因为此时在我们的眼前,竟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棺材。
这是一口漆黑的棺材,这种黑,黑得让人心慌,黑人渗人,就像是夜幕当中最为幽暗的一角。
“就是这里吗?”我问颅骨阴魂。
它点了点头,道:“就是这里,这口黑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释放出大量的煞气。”
看着颅骨阴魂,我的眼神当中流露出一丝疑惑的神色,问道:“你之前说,你们都不敢接近这里?”
“是的!”颅骨阴魂道:“虽然我们都是靠着这里的煞气成长起来的,但是如果煞气太过浓郁的话,我们也还是会受到伤害。”
听到颅骨阴魂的话,我不禁皱起眉头,有些怀疑地看着它。
刚开始的时候,其实我也是相信它的,可是随着我们的逐渐深入,我和夏诗韵都感觉越来越难受。
这个颅骨阴魂的状态虽然也越来越差,可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走到这里之后,我再一想,忽然就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如果按照颅骨阴魂之前的说法,它们这些阴魂根本都不敢来到这个地方,那颅骨阴魂为什么能够那么轻车熟路地带着我和夏诗韵来到这里?
一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顿时警兆大生,看向颅骨阴魂的眼神也变得极为警戒与犀利。
颅骨阴魂注意到我眼神的变化,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我看着颅骨阴魂,越想越觉得可怕,同时也更加觉得危险,如果说一路上过来,颅骨阴魂所表现出来的虚弱都是装出来的,那这个颅骨阴魂未免也太可怕了点儿。
不过我还是将自己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我眼神冰冷地看着颅骨阴魂,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盯着它问道:“你之前说你从来没有来过这里,是吗?”
“是的!”颅骨阴魂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我眉头一皱,道:“既然你没有来过这里,那你为什么对这条路那么熟悉?”
听到我的问话,夏诗韵也稍微清醒了一些,看向颅骨阴魂,眼神当中带着戒备的神色。
颅骨阴魂却道:“在这个地方,只有这个方向的煞气最为浓郁,所以我当然知道要往这个方向走。”
“至于走哪条路,这都是临时选的,并没有什么特定的路线,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嗯,没有,我就是好奇!”虽然颅骨阴魂的话看似没有任何问题,但我的心里就是对它产生了浓浓的怀疑。
只不过它刚才说的也没有问题,所以我也没有办法对它发难,只能暂时先将心里的怀疑放下,然后又向它问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有一口棺材在这个地方?”
颅骨阴魂摇了摇头,道:“这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头一次来到这个地方。”
“好吧!”既然它这么说,那我也没有办法。
想了想,我的目光又落到了夏诗韵的呃身上,虽然之前她的注意力短暂地被我对颅骨阴魂的怀疑吸引过来,但是现在,她所有的注意力又全部都放在了那口黑棺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