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是她性子啊。而陈海他们似乎也猜出了常欢此时心中的疑惑似的,止不住彼此对视了一眼后,纷纷嗤笑起来道:“师父放心,师母当时的确有种杀人的冲动,但是不得不说,这位空姐当真有胆有谋,对师母的淫威一点不
放在眼里,而且还放话说,师母太凶,不像个女人,根本没胆量跟她公平竞争。如果她们二人一起追求师父的话,师父一定会选她,而不是师母。还问师母敢不敢较量,是不是对自己没信心!”
“吆喝,这是激将法呀!”
了然点点头,常欢这时终是明白了一切,双手环抱,继续问道:“那你们师母答应了吗?其实她没必要答应的,作为正室,她本来就占着天时地利人和,还有正统名位,用得着跟一个小三怄气吗?”嘴角微微一咧,陈海他们听他这么说,彼此又互相看了看,却皆是露出了一副哂然笑容,淡淡道:“师母本来也是这么说的,可谁知那位空姐最后放大招了,讥笑师母有自知之明,得男人全靠运气。如果不是师母跟师父相识早的话,师父您未必会在师母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师母不敢跟她比,就是没自信的表现,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留住自己的男人,以后师父您也迟早会被别的女人撬走,所以这一下……
”
“你们师母就答应了?”眉头一挑,常欢明白了过来,然后远远眺望了那个何慧兰一眼,眼中精芒一闪道:“这小妮子挺聪明的啊,不但用激将法,连女人的好奇心都利用了。也许很多女人一辈子都在想的一个问题,就是自己的魅
力有没有衰减,足不足够拴住自己男人的心吧。所以小丽也想测试一下,一来为自己的面子和荣誉,二来寻求一个内心的答案。不过好奇心害死猫啊,她这很容易引狼入室的,尤其是一个女狼,唉!”
常欢失笑着直摇脑袋,陈海他们见了,也是淡笑一声,询问道:“那么师父,您接下来要怎么办?是不是该去给师母吃个定心丸啊?这样一来,这场竞争也该落幕了,呵呵呵!”
“吃定心丸?我干嘛给她吃定心丸啊?”然而,常欢对此却是不置可否,反是得意一笑道:“所谓瘦田没人耕,耕起来人人争。以前你们师母对师父我那个态度呦,你们明白的,蛮横霸道,粗鲁野蛮。究其原因,就是因为她把老子看成她私有财产了,没有一点怜惜的。但现在,她有了竞争对手,师父我变成香饽饽了,她还不得把我当祖宗一样供起来?如此一个千载难逢的翻身机会,我怎么可能放过呢?哈哈哈……”
此时此刻,忽然出现在他面前的不是他人,正是那刚刚从国安局出来的何慧兰无疑。只不过他怎么也弄不明白,怎么这空姐也住到了这个酒店,还偏偏住到他们隔壁去了。看着他如此疑惑的样子,那何慧兰不禁妩媚一笑,款款上前,十分自然地就挽上了他的胳膊,娇嗔道:“欢哥你真讨要,老是记不住人家的名字。人家叫何慧兰,你叫我小兰就可以了。正好,我煲了一点汤
,你来尝尝吧,看合不合你的胃口?”说着,那何慧兰已是顺势要将常欢向自己房间带去,却是还没动一步,秦丽已是狠狠一抓常欢的胳膊,面上努力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抽动着脸皮道:“阿欢,我也给你弄了点小甜点当夜宵,你还是跟我回
屋吧。”
话音一落,秦丽也是猛拽着将常欢向自己屋子带去。
“等等姐姐,你的手艺,欢哥早就尝过了,难道不会腻吗?还是尝尝我的,图个新鲜吧!”可是,她要把常欢带走,却是又被何慧兰止住了身形。
秦丽狠狠剜了她一眼,不甘示弱地冷笑道:“我和阿欢老夫老妻了,他的胃口我最了解了,他喝不惯你的汤的,你还是死心吧。”
“哼,男人的心思,女人怎么可能完全了解?也许以前喝不惯,现在就喝惯了呢?不试试怎么知道?欢哥你说对吧?”
“阿欢,你说,是要去她房间喝汤,还是咱们回屋吃点心?”此言一出,秦丽也是紧紧盯向了常欢那里,目露凶光地质问起来。
常欢见此,不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究竟怎么回事啊?
小丽她收了暴脾气,在佯装小女人的样子,不过装得是这么别扭,三句话就能现原型。而这个空姐又是怎么搞得,干嘛突然跑他们酒店,还好似跟自己很熟的样子呢?大半夜的喝什么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