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陆时偶尔也需要这样隐-秘的刺激,逐渐习惯我不同地方的不同反应。
这一次,他像是着了魔,恶言恶语的。
“说!我是谁!”他掐住我的腰,在空调室将我折腾出一身汗,“谁在干-你!”
他是不是疯了?
我不配合他,他像是装了马达一样停不下来。
被他磨得要死要活,我索性豁出去了!
“是你!”
“是陆时!”
“t干-我的是陆时!”
我浑身都痛,被他逼出了脏话。
“啪”,他狠狠打我耳光,“谁让你爆粗口的!”
你t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在心里怒吼,动作却是另一番光景:我缠住他的脖子,说尽服软的话。
“小舒?”正在我和他缠得无法分离时,门外传来林豫正的声音。
我吓了一跳,绷住不敢动。
陆时却不管不顾,往死里顶、撞我。
我闷哼着。
林豫正应该是听到了什么,那种声音……
我死咬着不出声,陆时偏偏不放过我。最终,我没有办法,在林豫正走远之前,我发出了情难自禁的声音。
一定是听到了!
陆时闹得动静很大,我只有承受、只有顺应,只能发出各种呻-吟。
直到后来,我再也听不到林豫正的声音。
他走了,带着某种疑惑。
陆时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
因为我身体的某个部分,觉得他一直都在。
昏睡、清醒,仿佛都是一场梦。
“小舒。”
旁听我和陆时做-爱后,林豫正在我上班前,喊住了我。
我身形一僵,回头,“怎么?”
他板着脸,“昨晚的情况,你不想跟我解释?”
“成峰,为了一时之快得罪陆时,你真的觉得值得吗?”
他费尽心思把我拐骗到这里,不说布下天罗地网,以我一人之力肯定难以逃脱。在动手前,我只好再一次搬出陆时。
走到我跟前,成峰贪婪地看着我,“我说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瞒住陆时。再者,你是没经历过我。要是体会过了,你说不定会感谢我。大家都是成年男女,玩一次怕什么?如果你乖乖配合我,你想要点什么好处,我都会给你。”
我冷嗤,“你就是这么骗你的那些个干女儿的吗?你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愿意为了那一点破钱跟你睡吗?的确,成年男女玩玩没什么,可你又老又丑我为什么要跟你玩?”
“你!”成峰怒目而视,显然被我激怒。
我仰起下巴,不输气势,“我什么我?我说的都是实话!”
“啪”,他扬起手要扇我耳光,被我扣住手腕。
“这么烈,难怪陆时要玩。”他的笑依旧让人毛骨悚然。
手腕被我扣住他也不恼,反手触碰我的手腕,暗示性十足地抚摸起来。
他的手指十分粗糙,碰到我的皮肤,像是蜗牛爬过,湿濡而恶心。
出于本能,我屈起腿,攻击他的关键部位。
我没控制好力度,他顿时倒在地上,弓着腰捂住那里,撕心裂肺地喊着。
趁此机会,我反剪他的双手,膝盖抵住他的后腰,将他钳住。
“放我走!”
成峰还在哼哼唧唧嚎着痛,并不回答我。
我加大力度扭转他手腕,“放我走!”
“啊!你这个臭婊-子!”他痛到面部表情扭曲,仍然不忘放狠话,“老子不会放过你的!你大可钳制我,你以为你逃得出去?我花钱雇的保镖,难道是吃干饭的?”
“成峰,我看你是不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就算我不是陆时的情人,也不是你该得罪的。”我稍一腾空膝盖,重重撞击他后腰。
眼见成峰要摸手机,我立马踢走。
成峰的手下知道成峰想要睡-我,包厢里有点动静他们未必会直接进来。
“你到底要怎么样?”手机被我踢掉,他才有些服软。
我说:“成峰,你想要女人,砸钱总有合心意的。不如,我们谈个生意怎么样?”
“生意?”成峰问道。
“你把你手里ls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转手给我,价格你不用担心。”
他惊讶,“你不是陆时的秘书吗?怎么有那么多钱?难道是陆时想要我手头的股份?可他想要,根本不用绕这么大的弯子……”
听成峰的意思,他基本是被陆时控制的。他把股份分散,是给敌人可以揭竿而起的假象?
没有深想,我放狠话,“你少管!你只要拿钱就好!你到时候找个投资咨询公司帮你理财,收入照样多。”
成峰怒,“要是真那么好,你干嘛逼着我转给你?ls集团的股份是块肥肉,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大力弯折他的两手,“那要看你吃不吃得下了。”
“啊!”他不顾形象喊痛,“你这个臭婊-子,你现在这么嚣张,做好被我报复的准备了吗?”
“你尽管来。”我再次加重力度,“我们看谁先死。”
我张望四周,发现桌上的水果拼盘上有把水果刀。我拖拽成峰走了几步,拿到水果刀,抵住他心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