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璇磨牙暗恨,呵呵,那我谢谢你了!
等穆鱼走了,林清璇才狠狠地吐出一口浊气,她瞪着眼睛,眼中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发呆。
她没想到,穆鱼居然对她这么了解。
不过,穆鱼还有一点没有说出口。
林清璇会这样做,还有一个隐秘的原因,那就是她还没有做好准备。
如果林慕靳因为身体的缘故被放弃了,没有进行溶血,或者溶血失败,那么作为身强体健的她,就会被推到风头浪口。
若是失败,那么自然是死路一条,可若是成功了,林清璇心中有恨,但是却不敢保证自己会对这些人下杀手,毕竟她现在虽然磨砺了体能,但是却还没有磨砺心智,她从未杀过人,一想到要杀人,心理压力就很大。
现在,她的脑海中还时不时的回想起当初从海龙那里继承到的记忆,记忆中,鲜血满地,尸横遍野的场景,每每出现,都让她有种作呕的冲动。
她就知道,有些事情,她是做不到的。
所以,她真没穆鱼说的那么高尚。
…
…
林慕靳的运气不算好,刚被柯尔推回房间,就看到一脸阴沉,浑身不停的散发出不要钱的冷气的冷靳。
林慕靳瞬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来。
而柯尔更现实,直接身形一闪,从房间中消失了。
林慕靳笑容一僵。
卧槽!
典型死道友不死贫道啊!
冷靳一言不发,就这么冷冷的盯着她释放冷气,冷的林慕靳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她讨好的笑着,伸出手,冲冷靳撒娇:“阿靳,抱抱!”
冷靳依旧绷着脸,眼中不带温情的,显然不被她的撒娇缩诱惑。
林慕靳无奈了,只好弱弱的投诚:“阿靳,我就是去外边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嘛,这对我身体有好处的!总是闷在房间里,我心情都要不好了。”
“哼!”冷靳终于出声了,却只是给她一记高冷的轻哼。
不过林慕靳却不再心惊胆战了,笑嘻嘻的说道:“好吧,我说实话,我是去看林清璇了。听说她受伤了,我挺担心的。”
“有什么好担心的?死不了!”冷靳不爽的说着。
林清璇现在是门主最为看重的试验品了,只要还有一口气,那么就死不了。
林慕靳撇嘴,好歹林清璇也是她一母同胞的姐妹好么?不过她聪明的不和冷靳讨论这个话题,而是冲他咧嘴笑着:“阿靳,抱抱!”
就连穆青穆蓝都受到那么严重的惩罚,穆鱼已经能够想象到门主的怒火会多么的可怕了!
穆星的那一刀,虽然没有刺中林清璇的心脏,却刺的极深,幸而有肋骨的保护,不然里面的内脏一旦破裂,情况可就严重了。
在昏迷的前一刻,林清璇心情很放松,因为她这几天一直打算做的一件事,终于做到了。林清璇闭上眼,安然的昏迷了过去。
林慕靳知道这件事的事情,已经是事情的第二天了。
当听到林清璇受了重伤后,还一脸的不敢置信。
“是谁伤了她?”林慕靳说不出心底是什么滋味,她和林清璇之间,实在算不上什么姐妹情深,可当知道林清璇受伤了,她心中还是有些不太好受。
看来,这或许就是血脉的力量了。
“是穆星。”柯尔说道,口吻里有着一丝厌恶,显然他对穆星这个女人,也是没什么好感的。
林慕靳默然,心中陡然升起一丝怒气来,看向柯尔问道:“那穆星人呢?”
“她伤了门主最为看重的试验品,还能有什么好果子吃?在刑堂受罚之后,被打发到矿区采矿了。”
“该!”
林慕靳到了生死岛后,就隐约听说了,林清璇在这里的日-子并不好过,不但要承受高强度的体能训练,还备受欺凌,那欺凌她的人,自然就是两张面孔的穆星。
只是林慕靳也是没有想到,穆星居然这么大胆,敢伤了林清璇,听说林清璇虽然没有生命危险,可人却还躺在床上无法动弹。
“我想去看看她。”林慕靳沉吟片刻,提出一个要求来。
柯尔有些不太赞同的看着她,林慕靳现在的身体不比解毒之前好多少,虽然因为解毒的缘故,身体没有再时不时疼痛了,但是也虚弱的厉害。
林慕靳抬了抬下巴,看向放在一边的轮椅:“你推我去!”
这个轮椅是她让冷靳弄来的,在生产之前,林慕靳估计注定得躺在床上了,但是她又不想一直躺着,于是拜托冷靳给她弄了一个轮椅来,这样至少每天还可以被人推着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好吧。”柯尔看她打定主意如此了,只好随了她的意思。
林慕靳不方便动弹,便由他弯腰将林慕靳抱起,放在轮椅上。
林慕靳立刻面露欢喜的神色来,快速说道:“快推我过去!待会阿靳回来了,肯定又要啰嗦了!”
冷靳刚才出去有事了,若是他在,肯定不准让林慕靳多动弹的,因为任何动弹,都会多消耗她的体力。
“好。”柯尔低笑着,顺从林慕靳的意思,将她推了出去,一路往林清璇所住的地方而去。
等到了林清璇的房间,林慕靳面上的神情,就有些不太好看了。
如果说她是贵宾级的待遇,那么林清璇只是普通标间的待遇,房间并不大,摆设也很简陋。
林慕靳是知道林清璇的,她十分的爱美又虚荣,因为她的衣服和化妆品以及包包,都是很多的,可这间房间里,却空荡荡的!
除了必备的衣服,几乎没有更多女性用品了,就连衣服也不是时装款,而是适合训练的运动款,宽松的版型,将她完美的身材都遮掩住了。
这样的房间,出乎林慕靳的意料之外。
房间里并没有人特意留在这里照顾她,林清璇独自一人躺在床上,似乎还在昏睡。
在听到林清璇受伤时,林慕靳心里很挂念,可真看到林清璇时,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看到林清璇还在昏睡,不由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