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在房间里又说了一会子话,郑贺阳又回到了审讯室。
孙凯和黄彪见郑贺阳回来了,原本放松的神情不由得又变得紧张起来。
郑贺阳也没看他们的表情,只是拿一支香烟点了起来,他深吸了一口,又将那口烟慢慢的吐了出来,看得那两个人又是一顿咽口水。
“怎么?还没想明白?”郑贺阳漫不经心的问道。
其实,孙凯和黄彪哪里是耐得住性子的人,只不过,他们想到郑贺阳并没有拿到他们什么实质性的把柄,想着也许他们不吭声,也许警察只会关他们一天一夜就会放他们出去了。
而且警局也有规定,嫌疑人只准拘留一天一夜,是不可能关太长时间的,除非他们手里有新的证据,能证明他们确有嫌疑,才可以继续抵押。
郑贺阳知道他们的心理,他们不就是想着警察并没有抓到他们的把柄吗?想着再挺挺就过去了。
郑贺阳冷哼一声,也不把他们的心思说破,依旧拿着烟
吸着,只是用冰冷的目光再次盯住了他们。
孙凯往回缩了缩脖子,其实他的胆子很小,以前因为伤害罪入狱,是因为他在抢劫的过程中,那个女人因为害怕所以大叫了起来。
孙凯怕他引来别的人,就拿刀逼着她不要出声,谁知那个女人叫得更厉害了。
孙凯慌了,拿着刀的手不小心就割破了那个女人的脖子,其实也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
但那个女人急了,回头和他撕扯了起来,伤口不断扩大。孙凯想跑,结果被那个女人死死抓住了衣服。
他看见那个女人流了很多血,一时也蒙了,但却也没想再对那个女人补刀。
所以当他被抓起来时,那个女人也只不过是脖子上受了点伤。
但当时正好赶上了严打,所以他才被重叛进去了八年。
想起这些孙凯就气得不行。这是他抢劫最失败的一次,竟被一个女人抓住了衣服逃脱不得。
但他在监狱里可没说过这事,别人还以为他是个狠茬子呢,所以在监狱里他也没怎么受别人的欺负。
黄彪是他在监狱里认识的,孙凯比黄彪早两年出狱。去年他在外闲逛的时候正好碰见了黄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