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告诉你,这银票可都是本世子一笔一画画出来的,哈哈!和真的一样吧!”
楚玉实在是太佩服自己了,以后一定要多画点,不然到用钱的场合可真不够用!
秦子轩立刻摸出怀里的百两银票,两张对比。唯一的区别就是楚玉上面盖的章不一样,少了一笔,外行人还真看不出来。细闻之下墨香也不一样,楚玉那墨汁就是普通样,入水一定会变,而真的银票见水短时间内是一点都不会变的,因为真的银票上面的子掺杂了防水的油漆,不过楚玉能模仿到这一步已经是天才级别了。
“楚玉,所有的假银票都是你所画!”
“当然!"楚玉数着真银票回道。
“世子,你到这里来干什么!”丫丫寻着楚玉的鸟叫声找到对方,发现楚玉正在自己以前的主人这儿,能不小激动下吗!
“白白领我来偷宝贝!”
“什么?”丫丫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丫丫,你没听错,世子说的都是真的!”
丫丫内心针扎着想告诉楚玉真相,但又非常好奇新老主子交锋会是怎么样的场面,哎!当自己没注意,到时在提醒世子呗!
丫丫不会承认是自己想看好戏!
“世子,这是在老鸨的宝箱中找到的令牌!”
楚玉接过来细看,不知是什么黑色的木料,上面雕刻了一朵小花,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楚玉越卡
看那花越觉得熟悉,可是一时也想不起来。
“白白,你看这上面的花,你看到过没,我怎么觉得自己好像见过!”楚玉拿着木牌,反复的琢磨。
秦子轩靠拢一看:能不熟悉吗,那花就比自己面具上的荼糜小一号,俨然就是缩小版的荼糜。
楚玉把木牌递给秦子轩,手在半空中突然停住:“白白,今年是不是流行这种花,瞧这上面的和你面具上的一模一样。”
面具下的秦子轩抽了下嘴角:“可能是吧!”
“不对!白白,那快活楼不会就是你的吧!”楚玉脑子里突然有了个疯狂的念头,神秘的白白一定有份神秘的产业。
“玉儿,你说笑了,我像有那样本事的人吗!”
秦子轩心虚的对上楚玉怀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