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本宫倒要好好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虽然是这样说的,可贤王妃是坐的,沐倾心却已跪在地上。
很快,贤王便被招来了。
“母妃,您怎么来了?”
他见到瑾贵妃也是惊喜,毕竟,比起太后,瑾贵妃是真心为他着想,更不曾给他丝毫压力。
不过这回,他却失望了。
“我若不来,你这贤王府怕是已成人间炼狱了。”
瑾贵妃很是恼怒,就算贤王妃不是她的表侄女,她都无法忍耐。
贤王还有些不解,他忽而瞥见瑾贵妃旁边坐着的人,这样一看,已受惊吓。
“你……啊!”
贤王妃的心情已是阴郁,男人果然都是看脸的。想想昨夜,他们还翻云覆雨,王爷对她许下承诺。
不过是换了张脸,他却这般不喜。
“王爷,是我。”
贤王妃没有说自己是娇娇,她是将如今的自己原原本本展露给凤显看。
凤显自然看出来了贤王妃的样子,只是他却有些不解。
“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
他是知道沐倾心折磨了她些日子,但无非也就是关进了柴房,让她做了几日苦工。怎么如今……
“母妃,王爷,你们给我做主啊。”
贤王妃跪倒在地,声泪俱下控诉着沐倾心的罪行。
“是她。”她指向沐倾心。
“是她将我害成这样,却又将我丢出王府,还派杀手想要将我毁尸灭迹。”
想到自己曾经的愚蠢,贤王妃便泪如雨下。
她自小虽也知道人间险恶,可却不知道,会是这般艰难。
后院中的你争我斗算得了什么,沐倾心才是个中高手。
“我没有。”
沐倾心决不会认,她也如同贤王妃一般哭诉。
“贵妃娘娘,王爷,我是冤枉的。”
她知道贤王妃在瑾贵妃心中的地位,她也明白凤显喜欢女子柔弱。这种的事,她决不能认。
最为关键的是,她到底想不明白,贤王妃怎么会安然无恙?
明明……
她虽然如此说来,可不安的眼神却出卖了一切。
瑾贵妃能够独宠后宫二十年,这翻眼力还是有的。
“到底怎么回事,说了,本宫赎你无罪。”
很多事情,责罚是小,真相是大。
瑾贵妃想到某些事脱离她的掌控,哪能就这样放过?
有了瑾贵妃发话,沐倾心自然要讲。只是,她又是迟疑了一番,这才开口。
“是,母妃。”
于是,她便将编造一个贤王妃自私离府的谎言。
“你说,妍妍私自离开王府,如今已不知所踪?”
瑾贵妃觉得不可思议,贤王妃不该是个这样的人,若真如此,当初她也不会嫁到贤王府了。
“那时严家出事,王妃怕王府亦受到牵连,这才离开。”
沐倾心看似懵懵懂懂讲出真相,却忽然间醒悟过来,忙道:
“应该不是这样,王妃也是怕牵连王府,这才离去。儿媳也派人去找过,但均一无所获。”
她这样的表现,看起来像贤王妃怕受到王府前来,而并非怕牵连王府。
毕竟,她是严家的人,却也是贤王府的贤王妃。
瑾贵妃脸色晦暗不善,她的想法如何,沐倾心并不担心。
反正现在死无对证,她只要扮演好一个乖巧媳妇儿就好了。
“母妃,想必姐姐是想出去散散心罢了,儿媳再派人去找,指不定就能找到。”
沐倾心句句乖巧,听在瑾贵妃耳中,她还在贤王妃开脱。
自己选定的人,成了逃跑之人。而她不喜欢的,却与自己的儿子共同撑起了贤王府。
瑾贵妃看向沐倾心的眼神柔和了一些。
就在此事,突生变故。
“救命啊,救命啊……”
一个女人在府中大叫,她直接冲着瑾贵妃而来。
沐倾心哪里看不出只是娇娇,她心中暗骂了一句冬雪成事不足,已快速吩咐侍卫护驾。
“快把那疯子拦下,不得惊扰贵妃凤驾。”
好在是个微不足道的女人,沐倾心虽然惊恐,但很快冷静下来。
可是,紧接着让她始料不及的情况发生了。
“姑姑,救我。姑姑,救我。”
娇娇冲着瑾贵妃大喊,一声“姑姑”,让瑾贵妃回过神来。
“住手!”
有了瑾贵妃发话,谁也不敢擅自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