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公子呢?”
她现在只想尽快见到宁白,如今沐府不同往日,他若是想要留下,怕是不会简单。
“正和沐相说话呢,小姐,里面请。”
宁八斤殷勤的在前面带路,那样子,反倒倾城像是客人。
“小姐……”倾城正欲抬脚上前,却被美景拦了下来。
她神色充满担忧,一双灵动大眼睛更满是不安。
“不过是宁白回来了,怕什么?”
倾城心有不解,美景一向胆子最大,惹恼了她,连战王都敢顶撞。如今不过区区宁白,她怎么反而害怕起来了?
难道说,宁白要比凤焱更为吓人?
不过,在倾城与凤焱表露心意之后。她倒真的宁愿来沐府住的人是凤焱。
倾城心有不解,但一旁的良辰心里却和明镜一般。
“只怕让美景害怕的不是宁公子,而是另有其人。”
美景的心思如此浅显,稍加捉摸便窥探一清二楚。
“另有其人?”倾城看看美景,再顺着良辰所指的方向看看宁八斤,顿时明了。
“哦……”
敢情美景与宁八斤直接还有些过往。
“小姐别听良辰乱讲,我哪有害怕宁八斤?”
还不等倾城言说,美景便是第一个否认。倾城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们可没有说,你害怕的人是宁八斤。”
掩耳盗铃,美景的心思昭然若揭。
只是不知道,宁八斤是何想法?
“小姐!”
美景忍不住跺起脚来,她对倾城的揶揄很是气恼,可偏偏因为那是小姐,美景气恼不得。
倾城也不忍逗她了,相比于宁白,她倒是觉得宁八斤许是一个可交之人。
美景与宁八斤有过接触,从宁八斤那里窃取一些宁白的秘密,应是不错之举。
想到这里,倾城也即刻吩咐:
“宁白回来了,见机行事。把我们的人都撤回来,不要再监视。”
她怎么觉得凤钰整日吊儿郎当,说话不太可信呢?
其实也是凤凝许久不曾知晓外界之事,对凤钰的印象还停留在以前。不过,凤钰的改变除了周围人,其他人仍然不得而知。
送粮虽然是个不错的差事,但比起京中出将入相的才子们,他却是并不突出。
倾城摇摇头。
“能不能,我们也只有这一个办法。”
她倒不是不相信凤钰,而是对武安侯的强硬束手无策。
大概,普天之下也只有圣上能够说服武安侯了。
只可惜,圣上又怎么会帮助舅舅呢?
“希望一切顺利吧。”凤凝见倾城阴郁,自己也没了兴致。
她自是希望一切顺利的,否则……那个人该担忧了。
“你不回宫?”倾城见走过一段路,凤凝却是直接跟了过来。宫里和沐府是两个方向,眼见时候不在,她不回宫难不成要随她回沐府?
凤凝伸了一个懒腰,语气不满道:
“整日待在宫里都快要闷死了,好不容易出来一回,我自然要多在外溜达溜达。”
宫里的日子年复一年,着实无趣。她又被禁足,便更加没有意思。
如今谭贵妃回来了,她更是不敢随意在圣上面前溜达,便是害怕圣上会让她搬入“来仪宫”。
自上次圣上命她离开安妃,后又得谭贵妃求情,她便处处躲着圣上。
总归圣上说是让她收拾好了再去,她又没收拾好,自然不会去。
她见倾城似乎有事,便也摆摆手道:
“你要回府吧,回去吧,不要管我。”
她还想看看外面的光景,顺便去趟战王府。
“范先生,回来了。”倾城的话,让凤凝目光一震。
这几日,她最为担忧的便是范先生下落。
只可惜,她到处寻觅,却全无下落。
“他……”
“他应该随舅舅进了宫。”
范先生今日出现在大街上,如今已是无人不晓。作为最在意范先生的人,凤凝却不得知,这不是太残忍了吗?
听到了范先生进宫的消息,凤凝便是一刻也等不及。
“出来的时候也不早了,晚上还有宴会,我是该早些回宫准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