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儿生的这么美,想必令尊也是内京城里的美男子吧?”
宁白的话似是无意,但灼灼的目光却暴露了他的本质。
倾城一顿,原来宁白想问的是这个啊。
她若说了是,岂不是暴露了身份?故此,她不紧不慢道:
“倒是未曾听闻。”
京内美男子的人终是少,未被称作的却是多数。宁白即便想要寻找,也得有个目标才是。
宁白顿时便笑了,解释说:
“我也只是随口一说。”他的话带着笑意,似毫不在意。仿佛这的只是随便问问,倾城并不拆穿,反而还替宁白掩饰道:
“我会将宁兄的话代为转达,父亲若是知道,想必也是欣喜的。”
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她希望宁白不要在纠缠于她父亲的话题了。她给齐睿使了一个眼色,齐睿会意地离开了。
留齐睿在这,她生怕宁白还会探究。
可是,宁白显然是不会罢休。这回,他坦言道:
“一直没有机会亲自拜访令尊,不知道何时能够得见一面?”
他这回,似是笃定一定能够得偿所愿,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
的确,宁公子说的如此坦言,谁又能够驳了他的面子呢?
倾城就算不想,为了倾楼的发展,也不能轻易拒绝。
然而,她除了这个身份,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想当初,也是被苏武给逼的,如今正好成了救命稻草。
她淡然道:
“这件事,还要遵循王将军的吩咐。”
她是王家旧部的事,人尽皆知。她曾在南疆得到王勇的认可,也加深了这条信息的真实性。
当初苏武想要调查,也是因为查到了王勇,没有再继续。
而今,她再提王勇,既然宁白想要得知她的身份,大可以去寻王勇。也只有王勇,才能让宁白住嘴。
果然,宁白听闻后脸色微变,却是很快转移话题道:
“哦。王将军也该回来了吧。”
王勇在南疆立了战功,圣上也没理由不让他回京。
他不知不觉与倾城靠近了些,一道凌厉的目光从背后袭来。
苏武只觉得背后一寒,忽而听到净心道:
“城儿,‘倾楼’原来是你开的啊。‘倾楼’,‘倾楼’,我竟没有想到这点。”
净心的话似若有所指,令苏武忘记了背后的阴寒。他紧盯着净心,他跟在王城身边这么久,都不知道“倾楼”的来历,王城也只解释说,这是“倾倒众生”之地,故此叫作“倾楼”。可看净心的模样,大概不止如此吧。
倾城倒不以为意,瞥了眼宁白,淡淡道:
“是,师傅。这点,师弟也应该知道才是。”
她故意说明,宁白早就知道事实,却偏偏不告知净心。刚入师门便是如此,以后怎还了得?
宁白淡然一笑,不紧不慢解释说:
“师傅,我是想给您一个惊喜。师兄甚少来朝阳,没想到这次竟然会遇到。”
他不着痕迹反讽回去,一口一个“师兄”,叫起来很是顺口。
倾城瞥了他一眼,看向净心则多了一份乖巧模样。
“师傅我们心有灵犀,没有告知也可以巧遇。”她对着净心讨好道。
净心的眼睛在倾城与宁白身上打转,只是乐呵呵的,没有说什么。
眼见快进了酒楼,净心偷偷将倾城拉到一旁,低声道:
“我算过。”
“什么?”倾城不禁疑惑。
净心确认周围没人偷听,这才压低声音道:
“你的宁白的八字极为合适,嫁给宁白极为合适。”
倾城一听,脑袋就炸了。
“师傅!”她怨恨地瞪着净心,两只眼睛成了两颗风铃样。
净心怎不知道这个徒弟的脾气,当下求饶道:
“好好好,算我没说,算我没说。”倾城虽然气恼,但大庭广众之下也不能对净心无礼。只有眼见着净心离开。
净心终于逃离倾城身边,这才对着凤焱道:“风公子,咱们请吧。”
凤焱在外,用“风公子”的化名,不暴露身份,也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大师,您请。”凤焱还是礼貌如初。
净心进到“倾楼”,当下便惊喜起来。倾楼的摆设遵循一个“雅”字。
精心的摆设,让人一看便觉心情大好。
苏武在一旁细细为净心介绍“倾楼”,倾城可从没见过他如此尽心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