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他这句道歉和祝福,对我而言是什么意义。
我也不知道廖博简是用了什么手段让他变成这样子的。
廖博简把我拉进他的怀里,任由我把眼泪鼻涕蹭到他昂贵的手工西装上。
所有的人都不出声,静静的等我哭完。
我知道,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廖博简,这个对我来说是恩人也算仇人的男人。
这一次,我没有像十六岁那样许愿。
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明天。
所以,我只是单纯的吹灭了蜡烛而已。
如果中午的派对是廖博简给我准备的惊喜,那么晚餐就只能用震撼来形容了。
傍晚他把我带到了一个对廖博简来说堪称蜗居的两室一厅的小公寓,这个不大的房子布置的很温馨,让人特别有家的感觉。
然后让我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刚回国的时候,我以为我的生活会重新陷入水深火热,继续在希望和绝望中挣扎。
可,从我回国,廖博简对我的态度不可谓不让我惊叹!
曾经的四年里,他几乎每周召唤我一次,每一次变着法的折磨我,每一次都让我浑身伤痕累累,两天下不了床。
也曾无数次让我觉的屈辱的恨不能死去。
然而从国回来后,廖博简对我好的,让我都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而能证明我不是做梦的不是掐痛自己,而是床笫间他依然习惯性的嗜虐。
不过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以对我实行精神折磨为主,身体折磨为辅,现在多数是用尽调情手段,让我在忍受不住的时候求他要我。
或者,变着花样的用各种道具,在各种场合让我情动不已时才肯满足我。
当然也还会夹杂一些让我疼痛的手段。
这对一般人来说依旧是难以承受,对我来说却已经是很知足的生活了。
然而,我没想到,在我二十四岁的时候,他给了我一份天大的惊喜。
自从十六岁以后,我不再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