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很不舒服,忽冷忽热。
意识一半清醒一半模糊。
隐约间,似乎感到有人摸我额头,叫我名字。
可又觉的是在梦里。
伤口加酒醉加冲冷水,即使体质再好也得发烧了。
所以我无可幸免。
烧退的时候,又是三天过去了。
让我诧异的是,这三天廖博简竟然衣不解带的照顾我。
魅惑人心的俊脸冒着些青色胡茬,眼里也有轻微的血丝。
见我醒来,摸摸我的额头,只是跟我说了句:“既然烧退了,今天再休息一天,明天我们回国。”
我抵触的抿着唇,不说话。
“不想回去?”他眯着眼看我。
我点点头,掀开被子跪床上,哀求他:“廖博简,你放了我好不好?你那么有钱有势,多少女人找不到,为什么非我不可?
廖博简弯下腰,平视我:“你说的对,女人那么多我真的不缺,但是和我在床上这么契合的只有你一个!”
说着用食指暧昧的擦过我的唇,“说实话,我也没想到小奴儿你的魅力会这么大!大到,这两年我都对你念念不忘。”
我是在源源不断的冷水冲洗下醒来的。
冬天的冷水水冰冷刺骨,何况我刚刚被纹身,还不是一处。
本就十分疼痛,这一冲,不得不痛醒了。
我挣扎着想躲开水流的冲击。
廖博简却按着我不让我动,冷声问我:“醒了没?”
酒劲还没完全散去,但是不妨碍我对廖博简根深蒂固的惧怕。
我很清楚现在看着面无表情的廖博简有多生气。
我一边用手遮挡冲刷眼睛的水,一边乖巧的答道:“醒了。”
廖博简哼了声,这次关掉了冷水。
“把身上的酒臭味洗干净再出来。”他说完就往外走。
我在他出去后,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有些后悔跟元承基那个醉鬼置气了。
怎么就没顺着他说句谎话呢?
这唯一的一次见面机会都浪费在执拗和赌气上了。
想了想还是忍着痛把自己快速洗干净。
虽然我只想好好的睡一觉,可我也清楚廖博简是不会纵容我在浴室呆很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