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难怪,你会这么大胆的公然挑衅我。”
我低下头,没有再为自己喊冤。
反正最后一天,随他怎么折磨自己好了。
然而我的硬气仅仅维持到他把玫瑰花杆插入我的腿间。
细密的花刺扎在嫩肉上,我顿时疼出一身汗。
可这魔鬼就喜欢看我痛苦的模样。
我双手紧紧的握住秋千架,不敢躲闪,忍不住的痛哭哀求:“求求主人饶了我。”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动作轻柔的抹去我眼角的泪。
恍若爱抚他最爱的情人,嘴里说的却是:“我怎么觉的,你刚才那一脸倔强样比较讨喜?”
最终我的求饶无效,三朵带刺的玫瑰花,都沾染了我的鲜血。
让娇艳的玫瑰更加红艳。
在身心的双重打击下,没等那些冰球派上用场我就失去了意识。
有时候,人都是这样,当最恐惧的一幕发生了,会发现也不过如此。
此刻我已经不再想时慕会怎么看我,只是机械且习惯的顺从廖博简。
因为,这是我解放前的最后一天,讨好廖博简对此时的我而言,比什么都重要。
我顺从的起身,走到廖博简身边,跨坐在他的腿上,掀起自己的裙子。
在我掀开裙子的一瞬间,时慕终于承受不住,大吼一声转身跑掉。
我对着他的背影,无声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我知道这个真心爱了我四年的男孩,这一刻被我和他崇拜的舅舅伤的有多彻底。
当然,下一刻我就顾不上去为时慕担心了,因为廖博简对我的惩罚并没有因为时慕的离开而终止。
他只是在时慕离开后,吩咐手抓裙子的我:“把地上的冰桶拿过来。”
我听话的将冰桶递到他手里。
他却将冰桶放在秋千的一侧,然后起身,吩咐我坐下,将腿曲起,脚跟放在秋千架边缘。
依旧是个极其屈辱的姿势。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只是很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