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等到你哥的心被那狐狸精勾住了,你看你哥还会像现在这样疼爱你不?你看你哥还会听你的话不?你休想!心里的天平一旦倾斜,就不可能回归原位。你哥现在可算是被那小狐狸精迷得魂魄都丢了一魄,如果不是看在现在处理墨浅浅的事情,无暇顾及到这狐狸精,我一定早早灭了她嚣张的气焰!一棍子把你哥给打醒!”
墨夫人嗤笑一声,冷然的说道。墨安静听到楼梯口传来咚咚咚的上楼梯声音,突然就有些心脏提到了嗓子眼,虽然心里知道自己的哥哥已经是办成的事情,简直就是生米煮成熟饭没有更改的余地了。但忍不住还是有些心脏砰砰直跳,必经第一次做坏事儿,她从前也想过亲手收拾那臭丫头,但也只敢送一杯加了春药的香槟,却没想到把那丫头抛弃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废弃工厂,而且还重伤了那丫头,让她自生自灭,还找了一群人……
越想越觉得心虚和担忧,墨安静仍然忍不住看了一眼淡定自若的正在敷面膜的母亲。
“可是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这么顺利,不知道为什么,我脑子里想的都是那个贱丫头,每次都能逢凶化吉,这次不会也……这样的话,如果这丫头知道是我们做的,我们不会被抓去坐牢吧?”
墨夫人立刻又也不成钢的说道,眼睛带着一抹不争气的神色看向她。
“你如果有夏雪一半的心肠狠毒,心狠手辣,不像现在一副懦弱的样子,你又怎么会落到如今这个下场?你就只敢在香槟里放春药了。可惜还是最后被你自己喝了,真是让我丢脸,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笨的女儿?”
墨安静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只得兀自低头,心里腹诽有这样一个强势手段又狠毒的母亲,自己又需要画蛇添足?而且母亲不是叫到自己这种事情不用亲力亲为,免得惹祸上身,为什么这次哥哥这么胆大包天,母亲却没有一点反对?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哥哥那边你不用担心。夏雪不会让你个哥哥进警察局的,因为他们两人现在才是真正的同坐一条船,她除非想送上自己的性命,否则也会拼尽全力保护你哥,她那种心肠狠毒的人,下手也狠,对自己更狠,我相信她的计划肯定万无一失,非常周全。和你这种毫无经验的小丫头比起来,那绝对没有可比性。所以你就不用瞎担心了。而且你哥不是说了吗?夏雪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心思周密的找了替罪羊,到时候就算事情败露,他们知道也已经晚了!”
“而且,就算到无可挽回的时候,最后负起责任的要做坐牢的人也不是你哥!”
突然一道娇嗔柔媚的声音响起,墨安静他们一看,便看到大门边上站着的两个人,男的西装革履,女的柔媚动人。
只是,男人的眉眼之间带着一抹深深的疲倦,有些不耐烦地微微抿唇,而女人的动作确实优雅娴静,举手投足中又带着一种世故圆滑,语气更是娇嗲得如同小猫挠一般让人心痒。
“墨安静!你还有什么好奇的,直接问我就行了,又何必劳烦你妈?”
夏雪高傲如同女王一般的挽着身旁男人的手进了房门,她洋洋得意地关上房间的门上了锁,俨然一副熟门熟路的女主人的模样。
墨安静立刻一脸防备地大叫出声。
“夏雪!你怎么回事啊?这个是我哥的房间,我们在我哥房间等他呢?你怎么不说一声就突然跑过来了,而且还是以女主人的姿势将房门锁上,你是想我们全部锁在这里,听你说话是不是?”
墨夫人眼神也阴暗了下去,面色阴沉如水,却没有表露出来,而是不动声色地将脸上的面膜洗去。
而夏雪突然小鸟依人一般用依偎在身旁男人的怀中,她画着圈圈有些委屈地嘟囔起嘴来,粉嫩的唇瓣贴着宽厚的胸膛,更带着一份蛊惑,脸上却扬起一抹洋洋得意的笑容,声音是很软很娇嗲简直能够掐出水来,粉嫩的薄唇如同洋娃娃一般,娇艳动人。
“轩,你看,你说你们没有欺负我了,可是你妹妹每次一见到我就要和我吵架,都不给我解释的机会,还有为什么会有这房间的钥匙,这个原因只有你知道啊,可是你妹妹也不给我解释的机会!我好委屈啊,呜呜,我说了我不想来的呜呜,你非要让我来的。”
墨安静气得脸红脖子粗,一脸狰狞地叉着腰,一副想动不敢动,却恨不得把眼前这个装嗲的女人撕成碎片!
“夏雪!你还不是我嫂子呢,别以为现在就能和我杠上了!谁怕谁呀。”
“你知道什么?女儿,那女人会向着咱们家?你忘记那女人想嫁到咱们家的目的?绝对是冲着百万家产,咱们无数股份,无数不动产和旗下的收益。但是,现在咱们想要掏空墨家!”
“你觉得,她会在什么都得不到的情况下乖顺不反击?”
墨夫人嘴角挂着一抹嘲讽。
“可是我哥的那一份,不也是那个女人所得到的吗?她又有什么好反抗的呢?”
墨夫人立刻莞尔一笑,眸光一闪。
“可是,她夏雪精明着呢,她怎么可能容许咱们将所有墨家股权房产以及所有的资产掌握在手上,怎么又去咱们成为墨家公司最大的话语权最大的股东?那么,咱们想要怎么拿捏这女人都是一句话,夏雪会是那么轻易让人拿捏的?别被她表面的柔弱给欺骗了,这女人一点都不温顺!但是个心气颇深的狐狸精!”
墨安静这时才有些顿悟了。
“妈,您是说那个女人她不会满足于手上分到的仅仅一点的固定资产,而是贪婪整个墨家的财产才千方百计地费尽心机,想要和我哥结婚?夏雪就算得到了,我哥手上的财产也不会满足?所以迟早会和我们对着干?她,有这么大的野心吗?”
墨安静说着说着也被自己吓了一跳,她怎么都没想到,那个看起来小鸟依人,柔柔弱弱的身穿嫩黄色的毛衣外搭一件披风,没有一点攻击力的瘦弱女孩,夏雪她居然有这么深的心机?
“好了好了,不提夏雪了,她想着我当年的老路,没门!她和我当年的心机手段比也就不过是初出茅庐罢了,我现在之所以懒得对付这个女人,不过是因为夏雪还有点利用价值,利用夏雪还能和墨浅浅对抗一下,至少在你哥和墨浅浅之间的矛盾冲突上能够起到调剂的作用,既让你哥狠狠的报复了墨浅浅,就能够让你更不受到绯闻的连累和伤害!”
墨夫人突然咯咯笑了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线,望着不远处,放映着电视里深情对视的男女主角唯美画面的一段。
“墨安静,无论是夏雪还是墨浅浅,都不会是你的对手,都没有资格比你嫁的更为荣光无限,墨浅浅我唯一担心的就是如果真的被老爷子发现了,她没有先入为主的恶劣影响,给老爷子留下深刻印象,反而会很容易仗着那一张和那女人相似的脸孔得到老爷子的宠爱。这是我最担心的问题,如果她进了这个家,并且有人在他身后为她遮风挡雨时时撑场面。那我们想要动墨浅浅就不容易了。为了防止这个可能性,我们就只能提前动手,所以这件事情我们并没有做错!而且你一定要利用这个机会,让陆少看到你的好,看到和墨浅浅比起来,你简直就是天仙一样。这样你才更有可能荣光无限的嫁给全世界的女人都趋之若鹜的男人。”
墨安静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最终,悄悄的跺了一下脚。却又听到母亲话中有话,一时不由得蹙了蹙眉。
“妈,你就那么肯定爷爷更喜欢墨浅浅?一定会为一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撑腰?她这么多年流落在外,还不知道是不是那女人亲生的呢?否则,那女人又怎么可能被我您设计下来就忍气吞声的这么多年都不敢回来呢?面都不敢露一露?我猜就不是亲生的,可能是哪里来的野种!”
墨安静一脸不满地嘟囔着,有些不服气地扯了扯手帕,她想到最近爷爷对自己关爱有加,而自己的生日宴会快到了,也还广发请帖,想要到时候邀请众多名门弟子为自己庆生了!
她可不希望这样的特殊待遇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墨浅浅给抢去了!
墨夫人却冷哼一声,毫不在意的继续拿起手上的时尚杂志,随着翻阅起来,那张没有任何岁月皱纹的雍容华贵的贵妇脸上浮起一抹嚣张而张狂,浓眉微蹙,带着一抹讥诮和讽刺,状似不经意地说道。
“你放心,你的生日宴会绝对不会被这丫头抢了风头!”
墨安静不满的嘟了嘟嘴,继续咬着嘴唇问道。
“可是,你不是说这丫头会引起爷爷的注意和好感吗?拼的是什么?呵呵,不是才能不是美貌,就凭那一张相似的脸!当初,那个突然离开的女人就那么好吗?让墨家所有的人都对她赞誉有加,感念至今,至今不忘!就连她的女儿突然冒出来,也会引起别人的好感?”
墨夫人依旧是一副从容淡定的表情,优哉游哉地翻看着杂志,脸上敷着一层面膜,难得一见的没有因为女儿提起那个女人而感到愤怒不已,情绪起伏激动。
“怕什么,咱们等着看吧,一个野丫头而已,还想和我争?何况你觉得,你爷爷如果知道那个女人今天会发生的事情,你觉得你还会喜欢一个私生活混乱不堪?行为放荡的女人吗?就算是那个女人的女儿,又如何?继承不了那女人的所有性格脾气?只进行了一张有些相像的面孔,还顶着这张面孔兴风作浪,穿出各种各样恶劣的绯闻,你觉得是看着一个类似的赝品摆在眼前,还要承受着这个赝品的各种瑕疵,这个难以忍受呢?还是把这个赝品逐出家门,扔到垃圾桶眼不见为净来的更加轻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