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野城本以为这个女人可以拦住龙肆,结果还是让他们回去了。
脑海里,忍不住想到了他们接吻的那一幕,脸色变得越发的铁青,嘴角的弧度也开始有些苦涩起来。
“他们当然是走了,是追莫心漾了。”
薄野城的手越发握紧,怕,心底莫名其妙的害怕。
可此刻的他还要保持冷静,反正就是一只破鞋而已,何须在意呢?
只是破鞋而已。
……
莫心漾最终还是被龙肆追到了,跟着龙肆回到了龙家。
莫心漾很累,洗个澡也就休息了,可手机却在此刻震动起来,是薄野城的来电。
她无力去面对这个男人的冷嘲热讽,只是将手机交给了龙肆,“你帮我接吧!”
龙肆玩味的笑着,“你不怕他会误会吗?”
“我们是夫妻,有什么好误会的。”莫心漾闭上眼,不再去理会,任由自己的心撕裂着。
龙肆也很是好心的接起电话,那一边传来了薄野城的质问,他打开了扩音器,“莫心漾,你现在在干什么?”
这句话,深深地扎心,莫心漾虽然闭着眼,但也感觉到了自己的痛苦和无力,努力的抓紧被子不说一句话。
“心漾太累了,睡着了。有什么事吗?”
龙肆漫不经心的开口,说出来的话却越发的显得暧昧,薄野城的脸色更加铁青,恨不得冲过去。
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龙肆,你难道就没有隔阂吗?还是你喜欢碰我碰过的。”
薄野城的每一个字都是残忍,仿佛不将他们伤的遍体,就是不甘心。
龙肆努努嘴,自然是注意到了床上人儿的反应,嘴角的笑容越发的邪魅起来。
“城少,我喜欢她。我不介意她的过去。而你,只是她的过去罢了。试问,我又何必介意呢?”
龙肆也是嚣张的。
可他的话却让莫心漾眼角多了一道泪痕,心疼得窒息,难受的要命。
那一边,显得越发的安静,安静的以为薄野城已经挂断了,但如果不是空气中还流淌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莫心漾真的认为,已经挂了。
“龙肆,你会为你今天说的话付出代价的。”
薄野城愤怒的挂断了电话,狠狠地将手机砸到地上,脸色也变得冰冷,邪恶起来。
他们终于上床了吗?
他们还是上床了吗?
不知道为何,薄野城的心底越发的苦涩,甚至还有些恼恨。
仿佛想到了莫心漾在龙肆的身下蜿蜒流转的画面,一点点的击碎了他所有的理智。
“贱人,贱人!”
……
夜凉如水。
莫心漾整个人都被定格住了,对于龙肆这蜻蜓点水般的吻,她完全没有预料到,整个人都傻乎乎的任由这个男人吻着自己。
当他轻轻的松开了她,这才让莫心漾慢慢的恢复了理智。
“似乎,我也没有你想象之中的这么难以接受,不是吗?”龙肆笑了,笑的很是温和,在这凉凉的月色之下,带着一股淡淡的暖意。
莫心漾的心微微一颤,嘴角有些苦涩,只是下意识的看向别处,自然是看到不远处的薄野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知道为何,莫心漾居然有一种背叛了这个男人的感觉,身子下意识的倒退了数步,脸色也变得更加难堪。
龙肆也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慢慢的转头,看着薄野城,了然的笑了笑。轻轻的上前搂着莫心漾,感觉到她身子有些微微的颤抖。
龙肆不由越发的温和起来。
“走吧,外面冷,我们进去!”
莫心漾只是安静的点点头,想到了薄野城刚刚对自己的残忍,也就只是下意识的低下头,任由龙肆搂着自己从他的身边擦肩而过。
可手还是被狠狠地抓住。
那力道,几乎是想要将莫心漾给捏碎,痛得让她难受。可也比不上心底的痛。
龙肆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看过去,嘴角微微发冷,“城少这是做什么,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老婆说吗?”
这句话,无非就是划清了他们的界限。
对,他们已经不可能了,这个男人也从来都没有打算让他们之间可能。莫心漾的心底很清楚,这个男人已经打算好了,他的心底只是将自己当作娼妇罢了。
想着,莫心漾就将心一横,有些用力的想要挣脱这个男人的钳制。
可她的力道哪里比得上薄野城呢,还是被死死的扣着。
如果继续下去,恐怕他们要上报了。
莫心漾最终抬起头,红着眼看着薄野城,“城少,不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打算让我们夫妻走了吗?”
夫妻?
这么刺耳的名词。
薄野城也真的是忘记了,他们是夫妻,何须他们时时刻刻的提醒着自己。看着莫心漾,薄野城的心就变得痛苦,难受。
“刚刚还在我的身下承欢,下一刻就可以接受比的男人,夫妻?你不是说你从来都没有和他发生过关系吗?”
这种质问,让莫心漾感觉可笑。
龙肆也是微微一愣,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将这一切都告诉了眼前的男人,不过还是很开心他们之间的关系闹僵。
最终,龙肆轻轻的将莫心漾完全的拉入自己的怀里,“的确,因为我们打算一步步慢慢来,亲手,接吻,逛街,看电影,最后在上床。这是节奏。”
这也是谈恋爱。
薄野城的眸子冰冷,与其说看着他们,还不如说是看着莫心漾。莫心漾没有抬起头,只是安静的看着地面。
那默认的表情让薄野城的心底越发煎熬,“很好,不过就是我玩腻的女人,总统喜欢跟她慢慢来,那么请便。”
转身,薄野城就自顾自的走进去。
可龙肆却冷冰冰的丢出一句话,“我们已经接吻了,接下来的步骤会加快的。”
瞬间,薄野城的脚步僵硬,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但他们没有看到。
或许龙肆早已经感觉到了。但就是不说,不然嘴角也不会如此的愉悦。
莫心漾的心底有些苦涩,整个人都越发的悲哀,难受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