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是催眠,亦或重生?

该死的。

薄野城的脸色瞬间变得阴狠,一把松开了这个女人,也快速的站起来,转身就走出了房间。

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说自己是重生了,这不可能。

这个世界上不可能会有这样荒唐的事情发生的。肯定是被人给催眠了。

这是肯定的。

想着,薄野城就快速的召唤来了何医生,脸色十分沉重的盯着他,“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重生这种事情吗?”

“重生?”

何医生被问的糊涂,整个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消化这两个词,这个男人不会是梦幻剧看多了吧!

但是薄野城不会看这些东西的。

“就是一个人的身体内住着另外一个灵魂,会有这样子的事情吗?”

薄野城冷冰冰的解释着,这话说出来之后,何医生的手心都开始冒着虚汗,也感觉到了莫心漾的事情是瞒不住。

“这是不可能的,怎么会有这样子的事情。这是完全无法用理智解释了。”

何医生依旧镇定的解释着,这样的话却让薄野城苦涩的笑了。

其实他也不想要去相信的,但是可能吗?

他就是遇到了。

“医学上一个人的性格一下子转变成为另外一种性格,这是什么原因?”

薄野城的眼神十分犀利,让人无法撒谎。

最终,何医生很是无奈的咽咽口水,僵硬的开口,“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催眠。”

“催眠?”

薄野城瞬间站起来,愤怒的盯着这个男人,的确,催眠的话就可以做到。

想着,他就握紧拳头。“我怎么会忘记了,还有催眠呢?”

“是啊,不过催眠的话也是做不到的。很难让人完全的迷失自己。”

何医生讲起医学还是头头是道的,毕竟自己是这么有经验的一个人。

可薄野城却没有心情去听这些废话。

“如果一两个月的时间去催眠,那么就可以做到了,对吧?”

“这……是可以的。”

何医生感觉自己快要昏倒了,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如果被自己自己曾经做过的一切,恐怕真的会不得好死啊!

薄野城轻轻的拿出一根烟,点燃,漫不经心的抽着,继续的看着窗外的风景,笑的很是诡异。

“那么催眠的人,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这,可能会做出一些和以往不一样的事情。可能会……”

“会不会头疼欲裂?”

薄野城很是冷冰冰的打断了他的话语,那问题直逼衷心。

何医生最终只能够咽咽口水,很是僵硬的点点头,“的确,可以的。”

薄野城手中的烟头也被自己狠狠地掐灭。

……

这一场婚礼还真的是无趣。最终还真的是如同薄野城所讲的,成为了权利交易的核心。

莫心漾闲来无聊也就慢慢的走到阳台上,透透气。

“最近怎么样了,明月?”

熟悉的声音响起来,让莫心漾微微一愣,转头看着这个男人,脸上不由勾起淡淡的笑意,“你现在是女方的主事人,怎么有空来这里?阿肆。”

“来看看你。你似乎不开心。”龙肆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发丝,带着一丝丝的蛊惑,这个女人这一段时间都不打电话给自己。

那种感觉还真的是不舒服。

仿佛自己手中掌控的线一下子被弄断了。

莫心漾淡淡的避开,下意识看看四周,“阿肆,我这不是怕被人发现吗?而且我的身份现在也不该和你有牵扯。你说呢?”

她的眸子纯纯的,带着几分的温柔。

让龙肆一瞬间看的有些愣住,仿佛真的看到轩辕明月,明明这个女人就不是,可手还是颤抖的伸出去,“明月……”

那低低的呼唤让莫心漾微微一愣,看着他那迷失的眸子,心微微一颤,眼眶也不禁通红起来。

怎么可以忘记了,这个男人才是等了自己很久,不离不弃的男人啊!

“阿肆,我在这啊!”

温柔甜蜜的一笑,那笑容让龙肆瞬间慌了,一把将她抱入怀里,紧紧的,吻着她的发丝,心一点点的被填满。

“我的明月,你终于回来了,明月……”

莫心漾的身子微微僵硬,但也没有挣扎,手有些颤抖的,也跟着抱住了他。

不远处,薄野城的脸色冰冷,但却没有动一下,对于他们的对话,就仿佛在他的心底激起了一层浪,不,是无数层的浪花。

那一下一下的拍打着。

明明就是莫心漾,为何会叫着轩辕明月的名字,而且莫心漾也没有否认,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时代了,他可不信什么该死的重生。

莫心漾到底怎么了?

薄野城悄无声息的离去,这件事也开始在他的心底放大,如果莫心漾真的认为自己是轩辕明月,那么这一段时间的荒唐举动也就可以解释了。

该死的龙肆,到底对莫心漾做了什么?

婚礼已经结束了。

可是莫心漾走出来的时候,却没有看到薄野城,一旁的龙肆看着她那一副焦急不安的表情,脸色不由一沉。

“你在找谁呢,明月?”

“城哥啊!他怎么不在这里了?”不该的,那个男人不等到自己是不会走的,这么走了吗?

莫心漾的脸上都是气恼的表情。

龙肆却被她此刻的模样弄的很是不舒服,不由愤怒的握紧拳头,“你似乎越发的在乎那个男人,你忘记了吗?他是你的仇人。你不是莫心漾,他爱的也不是你。”

莫心漾的心被狠狠地敲打着,怎么会忘记呢?这一切都没有忘记,就算是每一回和薄野城亲热的时候,她还是会想起。

很痛苦的想着。

瞬间,莫心漾狠狠地握紧拳头,“我一直都没有忘记。你放心吧!我知道我自己做什么,也知道那个男人不是我该留恋的。”

但就是没有办法,没有办法真正的放手而已。

“孩子呢?你不是说要打掉那个野种的吗?但最终却出生了,现在似乎还得到了很好的照顾,你忘记庆儿了吗?”

每一个字,都在那里刺痛着莫心漾,莫心漾怎么会忘记轩辕庆,怎么会忘记自己曾经受到的痛苦。

最终,她轻轻的转头,对着这个男人温柔一笑,“我知道我做什么,我一定不会忘记的。”

龙肆温柔的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记住了,你是谁,你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都要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