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井惠子还是在那里笑了,轻轻的擦拭自己眼角不该滑落的泪水,嘴角都是得意,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有弱点。
这样子就好办了,只要可以掌控,她发誓,绝对不会让莫心漾回到薄野城的身边,绝对不会让自己手中的一切都失去。
……
夜,深沉。
距离一个月的期限已经只有最后一天了,明天。
他就可以去询问莫心漾的答案,这些日子以来,他努力的克制住自己,不去打搅她。
门轻轻的敲响,下意识的,薄野城以为是莫心漾,快速走过去开门,脸上还有难得一见的笑容。
但却在看到苍井惠子的那一刻,脸色瞬间变得阴沉难看起来,“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个女人,这一段时间疯狂的报复,甚至对莫家下手,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希望她不要太过于荒唐。
也懒得去理会这个女人。
“你呢?在这里等了这么久,住了这么久,是等我吗?”苍井惠子讽刺的笑着,眼眶猩红的走进来,看着这里的一切。
心越发的揪着。
“惠子,你胡闹够了,就该回去。”薄野城轻轻的将酒杯放到一边,很是冷漠的提醒着。
“我胡闹吗?还是你胡闹,薄野炫现在已经开始在薄野家有动作了,可你却还在这里,为什么?”
苍井惠子的心好痛啊,这个男人为了莫心漾,够疯了。
“惠子,听话。先回去!”薄野城怎么会不知道呢,但就是故意的放纵,只有这样子,才可以让薄野炫露出狐狸尾巴,这才可以让自己完全的成功。
他要用最快的手段将这一切全部都给夺取。
“莫心漾,有这么重要吗?重要到,你现在明明就知道有危险,不该留在这里,也要留着。”
她好恨,好恨啊!
可薄野城没有多少的理会,只是淡淡的叹息着,拿起外套就打算出门。
但却被一个拥抱紧紧的困着,“她说了,这一辈子都不会打搅我们的。城哥,我们才是天生一对的。你知道吗?”
“你问过了!”薄野城虽然知道莫心漾会是倔强的,但却没有想到,她将会说的这么死。
一辈子,难道莫心漾不知道,一辈子有多长吗?
苍井惠子温柔的笑了,轻轻的转身走到他跟前,温柔的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颊,“难道我会骗你吗?你不要等了,好不好?”
她所有的骄傲,在这个男人的跟前,统统失去。
苍井惠子想要的很简单,就是和这个男人一辈子,好好的过一辈子。
可这个男人给自己的答案呢?
“惠子,你应该知道我,也了解我。我是那种会随意就放弃的男人吗?”
……
莫心漾的身子微微的一僵,但很快的就无所谓笑了笑,很是自然的走出这里。
或许他说得没有错,但不代表她就会听从他的安排。
宫少圆就这么站在那里,嘴角的弧度越发苦涩,连同眼神之中的不甘也开始一点点的绽放。
“莫心漾,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明白,你只有跟我合作。”
……
几天下来,莫心漾最终还是没有办法,再度来到拘留所内,看着整个人都苍老不已的莫父,心微微的沉重。
“听说证据确凿。你打算怎么办?”
莫心漾很是认真的看着他,心底更加的无奈。
可这样子的话语对于此刻的莫父却是最大的讽刺,“莫心漾,少在这里装同情,你真的关心我的话,就该去找苍井惠子,就该救出我。”
“你认为我过去了,她就会放过你吗?”摇摇头,莫心漾很清楚苍井惠子这个人,计划都已经到了这一步,怎么可能会放开。
“你连去都没有去过,怎么知道不会呢?”莫父气的颤抖,这个女人还可以如此的冷静,无所谓。
这算什么。
这个该死的莫心漾,难道她都忘记了自己是她的父亲吗?居然还可以如此冷血无情。
“我可是你父亲啊!莫心漾,你的身上流着我的血,你太无情了吧!”
这样子的怒骂,让莫心漾笑了,眼眶里有些湿润,嘴角的弧度也变得讽刺起来,“爸,认罪,然后供出苍井惠子和宫少圆,你可以减轻罪行。这就是我救你的法子。”
站起来,莫心漾很是平静的走出去。
但是后面,莫父却一把上前,狠狠地抓住她的头发,一巴掌愤怒的甩过去,“你这个贱货,我早就知道你巴望着老子死,贱货,要我死,我先打死你……”
说着,他就越发的狠毒,也让莫心漾完全没有预料到,仿佛这个人就跟疯了似的,幸好外面的警察过来将他们拉开。
可莫父还是骂骂咧咧的,“老子死不了,你这个贱货,我会打死你的,打死你。”
莫心漾浅浅的擦拭着自己嘴角的血迹,有多久没有这么殴打,似乎真的忘记这个男人是如何对待自己的。
现在终于知道了。
想想这一段时间的担忧,还真的是可笑。
一旁的警察看着她如此笑起来的模样,有些被吓到了,“莫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莫心漾整理了自己之后,也不管自己此刻有多么狼狈,依旧昂首挺胸的走出去。
门口,苍井惠子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看着莫心漾那红肿的脸,还有着巴掌印,就忍不住笑了。“听说很精彩,我都好可惜没有进去看呢?”
“苍井小姐,你不如放了他们,我相信你以后会有机会的。”莫心漾冷冰冰的说着,懒得和这个女人废话。
但却还是被这个女人给拦住了,“你知道为什么你会挨揍吗?连你爸都这么的揍你,知道为什么吗?”
莫心漾的心冰凉冰凉的,对于她的话,没有多大的理会,眸子依旧是冷漠的,“可以让开吗?我很忙。”
苍井惠子最讨厌的就是这个女人一副自己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什么都放在她心底,明明就这么的失败,可还是一副骄傲的模样。
“莫心漾,你有什么骄傲的资本,敢和我这么说话。信不信我动动手指头就可以将你的一切都灰飞烟灭。”
她真的是受够了,这个女人到了此刻还敢这样,到底谁给了这个女人骄傲的资本,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