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心漾被警察逮走了,难道你不觉得该做些什么吗?”
“明天下午,薄野城会出现在医院内做复查,你也该出现了。对掉你们的身份,如何呢?”
老夫人轻轻的放下茶杯,很是认真的询问,脸上也带着几分的苦涩和痛苦。想到了终于等到这么好的机会,真的是很开心。
一切终于可以让他们薄野家族得到报应了。
“那么后续呢?该如何演习?”
这样子的话语让老夫人微微一愣,没有想到宫辰轩还是一个聪明的人,的确,怎么可能会将这么大的便宜交给这个男人呢?
“后续,你和莫心漾都可以得到平安,至于接下来的事情,就不需要你来操心了。”
老夫人的意思这么的明显,宫辰轩也不再继续的说什么,转身就飞快的离开这里。
老夫人的眸子里带了几分的邪魅,甚至是诡异,讽刺。
这一切,仿佛就这么的停止了。
第二天下午。
宫辰轩和老夫人如期而至,薄野城的医生已经开始坐在那里等待了,宫辰轩看着老夫人那激动的表情,嘴角的弧度就越发的玩味。
“似乎还没有到呢?”
“怎么可能?”
老夫人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看着跟前的一切,不该出现任何错误的消息啊,怎么会这样子?
“还是我在这里等待吧!老夫人,你回去查查看,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老夫人也只是安静的点点头,快速的离开这里。
宫辰轩的眼神带着一丝丝的玩味,很是快速的拨打了电话,“阿森,照计划进行。”
“ok!”
那一边的阿森很是明白的笑了笑,嘴角的弧度也有些无力了几分。
真的是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子。
“不过你确定要如此吗?这样子很容易出问题的。”
“没问题,我会小心的,我只要让莫心漾不要怀疑我就可以。其余的事情,慢慢来,只要等到她怀孕了。那么她就完全属于我了。”
这句话让阿森无力,点点头,将电话给挂了,所有的计划都开始进行,瞬间宫辰轩再度的将自己的命运重新开始。
世界上没有了宫辰轩,只有薄野城。
这也是自己想要的,非常的完美。
现在的自己可以完全的利用这一切来给莫心漾做事情,不会出任何问题,至于轩辕家族。
自然是照着计划完全的处理掉。
就在第三天,莫心漾就因为薄野城而再度的出狱,甚至是被带到了薄野城的地方。
再度的来到薄野家,她的心底也是有些慌张的。
……
从轩辕家出来之后,他一下子感觉到了无限的压力,薄野炫从来都是俯首称臣的姿态,没有想到既然会有反抗之心。
还真的是让自己预料之外。
看来是要解决这个薄野炫才是最大的问题,但只有他一个人吗?
宫辰轩的脸色变得越发的诡异起来,甚至还多了一丝丝的邪魅,嘴角的弧度更加多了一些玩味。
“我倒是想要看看,你们有多大的本事可以反抗我,难道还认为我还是当初那个傻傻的蠢货吗?”
宫辰轩这一次一定要将他们全部都给扫干净。
……
这几天下来,莫心漾的心情很是糟糕,轩辕家族的事情让她的人生陷入了一塌糊涂。
没有想到宫少圆还会在这一刻来找自己,真的是让她越发的心烦起来。
“你难道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了吗?找我做什么?”
说实在的,看到这些人,她的心情就十分的糟糕,很是难受。
“我也只不过就是想要找你聊聊天罢了。你也知道的,现在的轩辕家变成这样子,难道你就没有感慨吗?”
宫少圆的话让莫心漾越发的不耐烦,只是轻轻的摇摇头,继续低下头开始处理自己的事情。
宫少圆忍不住的笑了,嘴角的弧度越发的温柔起来,轻轻的走过来,看着跟前的女人那一副淡定无所谓的姿态。
说实在的,还真的是让他很是欢喜呢,对于此刻的女人,他的心底越发的玩味起来。
“莫心漾,老夫人有说该如何吗?似乎她一直都没有出面,而且也打算就这么的过了。你难道不知道吗?”
这句话,让莫心漾莫名的有些恐慌起来,嘴角的弧度也变得越发的苦涩,甚至还多了一丝丝的无力。
“我不知道,难道你不清楚,老夫人不轻易将自己心底的话跟任何人说的。”
“可你现在的身份不一样啊!”宫少圆眨眨眼,嘴角的弧度越发的玩味,甚至也多了一丝丝的讽刺起来。
莫心漾笑了,笑容里都是讽刺,自嘲,对于老夫人来说,身份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永远都是拿来利用的。
“有什么不一样的,宫少圆,你如果想要探听我的消息,那么请你不要浪费时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比你还不如呢?现在所有的债务都在我身上,甚至还会背上什么罪名呢?”
宫少圆很是直接的看着她,嘴角的弧度越发的甜蜜起来,甚至还带了一丝丝的讽刺,玩味。
“那么你怕吗?”
“宫少圆,我什么都不怕。倒是你,你怕吗?现在的你,可不是无关紧要的人物了。”
莫心漾没有理会,只是安静的走出这里,不再和这个男人废话。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宫少圆也飞快的追出去,一把紧紧的拉住了她的手,很是玩味的笑了。
“你认为现在的宫家还需要依靠轩辕家族来站立脚跟吗?现在的宫家,完全可以独立。”
这句话,让莫心漾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的看着他。
或许这个男人说的没有错,但是他也没有任何的必要抓着自己,莫心漾下意识的甩手,却还是甩不开。
“我愿意承担轩辕家族的债务,娶你,继承轩辕家族,如何呢?”
莫心漾微微一愣,没有想到这个男人既然会过来求婚,真的是特别的讽刺,甚至是有些可笑。
“宫少圆,我现在是辰轩的老婆,你记清楚了。”
说着,她就很是用力的甩开了宫少圆的牵制,对于他荒唐的话语,真心的感觉可笑而又可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