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笑得比哭还难看。

她只想把现在的一切，算作是一场无趣的玩笑，看做是一场逼真的噩梦，醒过来以后，一切都还是以前的样子。

柯翰，没有失踪，她也没有受过什么伤。

他们还是两个对未来一无所知年轻人，无所畏惧，勇敢到无知。

“少奶奶！你冷静一点，清醒一点，那种环境下，少爷已经，已经不可能活着回来了，这是少爷的遗愿，我必须做到。至于这些股份怎么处理，都是少奶奶要好好考虑的事情，出于私心，我希望，您可以，不要卖掉它……”

老人一字一句的说完，没有给向晴留下一丁点的幻想余地。

“你在说什么啊，遗愿什么的，哪有这么开玩笑的，到时候，柯翰会生气的，你被开除了我可不帮你说话了啊！”

向晴低下头，把头埋在被子里，管家默默地走了出去，留下一室寂静。

“真是个……白痴，你也是，我也是……”终究，她还是控制不住流泪的冲动，任由泪水滑落下来。

而柯翰当初留在合同上的签名，也被泪水浸湿，渐渐变得模糊了。

向晴再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

手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得极其严密，她茫然的看着四周，第一句话，就是，“他呢？”

站在她病床边的唐风哲愣了一下，然后，才低下头，哽咽，“没找到。”

向晴捂住了脸，她想说点什么，可是，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死了吗？

那个男人？

为什么，她无法相信？

“你先好好养伤吧，那边，还有事情需要我处理。”唐风哲没有多做停留，匆忙的离开了。

向晴就独自看着天花板，发呆。

心跳很快，可是，好难过。

她以为，她不可能再为了任何东西难过，没想到，她所有的清规戒律，还是被柯翰这个人打破的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