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对她打骂动辄,就是对她侮辱践踏,最后竟然亲自赐了她一杯毒酒。
司徒白还记得,舒婧容进府前的明媚动人,死之前却是形容枯槁,瘦弱不堪。
攥着金钗的手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金钗微微变形。
司徒白的眸光闪了闪,虽然现在他已经确定当初是舒婧容救的他,但是现在司徒白还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
为什么当初救他的人明明是舒婧容,而玉佩却在舒馨容的手里。
为什么温若颜一口咬定了就是,舒婧容将舒馨容推下水的。
如果说以前司徒白还相信温若颜说的话,但是今天的种种,司徒白对以前的事情产生了怀疑。
捏着金钗的手缓缓松开,司徒白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将金钗放进了盒中。
温若颜并未做他想,只以为司徒白是想起了舒馨容,才会对她如此冷漠。
舒馨容,看来本妃真是小瞧了你的影响力,死了这么久了,竟然还能让王爷的心,放在你身上。
温若颜愤愤的想着,眼中的恨意渐深,许久,温若颜言才轻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得尽快为王爷怀个孩子,只要有了孩子,什么都有依靠了。
只是自己的这身子……温若颜的眸子闪了闪,前两次都是因为故意设计,想要陷害舒婧容,哪里是真怀孕呢。
自己的身子又没有问题,为何会久久怀不上孩子呢?温若颜的手放在了她的小腹上,眼中难得的闪过了一丝的柔情。
司徒白回到书房的时候,见他派去打探金钗的小厮已经回来了。
“事情查探的怎么样了?”司徒白轻抿了一口茶,茶香清冽,萦绕在舌尖,让司徒白紧绷着的心也微微放松下来。
“王爷,这支金钗是舒夫人在舒大小姐及昇宴上送给她的礼物。”
舒大小姐?那岂不是舒婧容?司徒白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仿佛他多年来的信念也崩塌了。
不,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怎么会是这样的,这支金钗怎么会是舒婧容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