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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
白承和小九也是为了谢海安的事情跑了好几趟,上下打点,可得到的结果仍然是:我们只是关押他,又没有定罪和结案。
话虽如此,但白承还是紧张,这一天下来,警局上下的人全都见过他了。
小九摸着下巴沉思,说:“我觉得咱们不能这么盲目,谢海安如今被押着,就是因为捷哥的指认,咱们跑那么多趟,不如从根源上诊治。海安不是说了么,捷哥是污蔑他们的。”
“行,那我现在过去。”白承屁股还没坐热乎呢,又站了起来。
小九心疼他,“你别去了,我来吧,你在家好好休息休息,一晚上没合眼了。”
“那你小心点。”白承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好。”
没有去傻兮兮的和捷哥见面,她去了捷哥暂住的地方蹲点,蹲了半个来小时吧,有个送外卖的开车过来,她急忙过去问:“捷哥的外卖,电话号码尾数是xxxx。”
“有。”外卖员将外卖给了她。
小九看着单子上面的门牌号,很快上去敲门。
查到这个地方很容易,何况捷哥不会做饭,肯定得叫外卖,果然被她给撞见了。
“谁啊?”里面很快传来了声音。
小九将声音压到最低,帽檐遮挡住了整张脸,“送外卖的。”
捷哥才将门打开,小九就猛地抬头,一把手枪毫不犹豫的朝着他脖子抵了过去。
“你……”捷哥的瞳孔骤然一缩,朝后退了几步。
“进去!”小九朝着他肚子上狠狠的踹了一脚,将他踹了进去,手枪直指他的脑袋,只要她扣动扳机,捷哥就会被立马爆头。
宋思烟心头温怒,她其实并非是个小鸟依人的女人,也不是需要谢海安时时刻刻都陪在她的身边,可至少,她需要他的时候,他总应该在吧?!
她住医院这两天,压根没有见过谢海安,好不容易她出院了,来找他,对着她劈头盖脸就是一番隐晦的责备?这不是明摆着在说“你吵到我了,我真的很忙”这样的话。
宋思烟紧了紧手指,气急败坏的道:“好,你忙,你忙去吧!你就抱着你这个公司!和文件过日子吧!”
怒气冲冲的吼完了之后,宋思烟转身就走,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要是放在平时,谢海安肯定直接冲上来将她搂到了怀里头哄着,安慰着,可今天,他就坐在那,坐的笔直,可眸光却一直在她身上打着转。
宋思烟这叫一个怒火中烧,走的时候还带上了门,发出砰的一声。
谢海安默不作声的垂了垂眸子,睫毛在眼下透着淡淡的阴影,掩盖住这几天的疲倦。
在这两天当中,他和白承见了一面,后者将这几年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他,包括他和柳初涵的感情,以及他和宋思烟的爱恨纠缠,到了最后的冰释前嫌,破镜重圆。
当然了,其中还有着柳初涵做的那些令人憎恶的事情。
其实他不是没去医院,只不过每次都是深夜去的,宋思烟都睡着了。
这次再去警局,指不定什么时候能出来,倒不如二人冷战一下,省得她担心。
大概又过了十来分钟,谢海安接到了电话:“谢先生,我们今天没有开警车来,您下来吧,我们在您公司门口。”
他们算是够善解人意的了,没有给谢海安难堪,真要是强制性的穿着警服冲上来给他扣上手铐的话,肯定会引来不少人的诧异和争议。
“谢谢,我马上下去。”
齐絮儿瞧见了他,欣喜不已的走了过来,“谢总,您是要去见客户么?”
“私人事情。”谢海安冷声道:“对了,最近出差,公司的事情,全权交给宋思烟处理,等她来的话,你就告诉她。”
齐絮儿微微一怔,说了声好,等谢海安出去后,她又觉得不对劲。
很多客户预约的时间都在后几天,而且也没听说谢总要出差啊,她忙追上去想问个清楚,可却瞧见有个人从车上走了下来,朝着谢海安的手腕上扣着手铐,最后将他压上了车。
齐絮儿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等车子扬长而去的时候,她才慌忙打了个出租车追了上去,直到……看守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