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就连她手上的那些绑痕都被误认为是做那事时候的特殊手段了……
可是老主任还在不停地宣教着。
在她看来,这些年轻人就是太冲动了。
“咳咳咳……”权景御一张俊脸难得的也红了起来:“知道了知道了医生,她身体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没什么大碍,好好调理就行了!”
“咳咳咳……知道了,谢谢医生。”权景御一脸尴尬的将主任医师送走。
回到房间的时候,竟然有些歉意的看向唐酥。
唐酥从头到尾脸就没有不红过。
狠狠地瞪了一眼权景御。嗤笑一声:“呵呵,果然是个变态,本质暴露!”
“……”
权景御冷眸泛着寒光,要不是因为唐酥现在还在病着,他绝对冲上去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女人!
“你想吃什么?我出去买!”
“谢谢!不用了!看见你就没什么胃口。”
“啪”的一声,权景御狠狠踹了门口的椅子一脚,冷道:“唐酥,你别蹬鼻子上脸!你以为你是个什么身份!”
“……”唐酥冷笑回击:“我知道我什么身份。不过就是个奴隶而已。担不起您老的伺候。既然这么没耐心,何必假惺惺的在这里陪着。该干嘛干嘛去吧。相信你也不想整天都面对我这张脸!”
“……”权景御被她气得不怒反笑。
一个星期前,这女人还给自己一种鱼死网破,死气沉沉的沉闷感,现在的她居然敢这么跟自己怄气,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却意外地令人有些移不开眼!好像那精致的五官随着主人生动的表情也活了一样!
不禁倾身上前,捏住对方的下巴。
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接触令唐酥一下子有些不适应。
脸色微微泛红,比之前更红了。
耳边却听男人魅惑一笑:“唐酥,你今早跟我发这么大的脾气,到底是因为我关了你一天,还是因为你在因为你是个替代品吃醋而生气?”
“吃……吃醋?”唐酥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看着男人笑眯眯的离开,心情很好的样子,忽然尖叫一声,将枕头狠狠地砸了过去。
“吃你妹的醋!我有病啊!吃你的醋!”
唐酥一开始还在气势汹汹的骂着,可是越到后面越没有力气,连张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眼眶还泛着泪花。
手机一直在震动着,她也没有办法去接听。脑子更是稀里糊涂的,浑浑噩噩的看着天花板,不知道什么时候,连眼前都变得一片模糊,全身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
“她人呢?”权景御晚上回来,一身的冷气,将衣服随手扔在沙发上问佣人。
“还在楼上关着呢。唐小姐从下午开始就没声了。”
权景御皱眉,想了想还是上楼开锁将门打开看看她的情况。
床上女人还维持着自己被绑的姿势,只是床上的被子也被踢开了,应该是废了好大力气挣扎的结果。
嘴里呢喃着在哭诉:“爸……爸……救救我……爸爸……”
“……”
权景御一脸的嫌恶。
这女人还挺会装可怜的,这种时候喊爸爸。
“装什么装!你知道自己错了?”权景御冷笑一声问道。
可是床上的女人却好像没听见似的,依旧在低声呢喃着,眼睛也始终闭着。
权景御眉头更紧。
终于察觉一丝丝的不对劲,走上前便看见,女人一张精致的小脸蛋上通红一片,樱桃唇上泛着莹亮的光泽。
试探性的伸手摸上她的额头,烫人的温度传来。
权景御的脸更加冷了,暗骂一声:该死的,竟然发烧了!
连忙将她的双手给解下来!
“唐酥!唐酥!”
床上的女人好像已经没了什么意识,权景御连忙让司机备车,自己将人抱在怀中,一刻不停的冲向车内,驱车去了医院。
唐酥浑浑噩噩的什么都不知道,只觉得下半身疼痛难忍,脑袋也晕的厉害。
“冷……”
无意识的低声呢喃了一句。
权景御冷着脸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盖在她的身上。
可唐酥似乎觉得还不够,嘴里一直喊着。
男人没办法,只得将她的身子往自己的身边带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