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紧张,我今晚没兴趣。”权景御说完揉了揉眉,转身进了浴室中洗澡了。
唐酥听言,松了一口气。
看来,今晚是安全了。
但是……这身上的绳子能不能先解开啊……
唐酥有些想哭,以这种屈辱的方式被绑在床上,真的好吗?
男人洗完澡一身的水汽,似是有点疲惫,躺在床上,连被子都没盖,全身赤条条的裸着。唐酥脸有些红,但是却又有些羞恼。
面对一个强暴自己两晚的男人究竟有什么好害羞的!
“那啥……景爷,麻烦您动动手先将我放了吧,我保证乖乖的睡在沙发上,绝对不会跟您抢床的!”女人有些讨好的说着。
男人掀开眼皮,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声音清冷:“绑着吧!我喜欢。”
“……”
喜欢……喜欢个什么鬼……
唐酥简直要崩溃了。
果然,面前这个也是一个变态吗?
不对!
这人本就是变态啊!
第一晚拿枪抵着她的头,第二晚用手铐拷着自己,第三晚拿绳子绑着自己!
还能不能好好地睡个觉了!
最要命的是,就算是三晚都是这么艰难的姿势过来的,唐酥还是睡得很香。
也许是冥冥中觉得这个男人是说话算数的。答应了自己不会做,就真的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醒了?”
“醒了。”唐酥乖巧的点点头。
没有了之前伪装出来的凶狠感,此刻竟然有些刚醒的呆萌。
权景御蹙了蹙眉,为自己有些欣赏这个女人而感到鄙夷自己。
“既然醒了,就滚回去。晚上八点在景腾酒店门口等我!这是你今晚要穿的礼服。”
说着手一扬就扔过来一个袋子。
唐酥反射性的一接,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绳子也被松掉了。
接住袋子看到礼服的时候才想起来刚刚这个男人说了什么。
晚上八点,景腾酒店?
陆梓城和白晶晶的结婚典礼似乎就是在这个时候吧……
唐酥直觉不好。
“张总,别来无恙啊。”
高瘦男人的眼镜泛着寒光。
张大生身子一抖,颤抖着看向那人,结巴道:“你你……徐先生?”
徐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不好意思打扰到张总的雅兴。今晚这个小美人可是不能归你了。你也知道,景爷看上的东西可是不会让别人随便乱动的。到时候,张总您要是缺个胳膊少个腿的我可管不了。”
张大生一听就听出了徐栋言下之意。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可是张大生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这已经是第二次景爷从自己手里抢人了。
还偏偏抢的都是这个唐酥!
这个女人和景爷到底是什么关系?
“徐先生,上次景爷点明要人我已经忍了,但是这次可是我花了五百万堂堂正正买下来的。您这……有点不合适吧……”张大生试探性的说道。
谁知徐栋轻笑一声:“这你就要亲自问景爷了。”
手指“吧嗒”一声打开了保险。
张大生立马吓尿了,刚刚生出来的火气也都被灭了。
“可是……”
“景爷也说了,五百万随后就会划到你的账上。我们景爷向来好说话,但是也不喜欢话说第二遍。要女人还是要命,自己选!”
“……”
张大生简直是有火不能发,只能硬生生的憋下去。
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徐栋,什么都没说,直接离开。
只是心里狠狠记上了唐酥一笔。
这个臭娘们,第三次绝对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他就不相信了,景爷能抢得了她两次还能抢得了她第三次!
……
房间内,唐酥什么都不知道,甚至都不知道已经换了人进来。
忽然,房门打开,有人走了进来。
唐酥以为是张大生,紧张到呼吸都呼不过来。
连忙求饶:“张总,我知道您喜欢特殊一点的癖好,自认为我不能满足您,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我吧。这五百万我以后也会还给你的。求求您……”
“呵……无论是什么男的,你都习惯性的用这种示弱般的求饶引起对方的兴趣吗?”男人讽刺的声音响起。
“还是说,这就是你勾引人的手段?!”
唐酥一听,脑子就炸了。顾不及这讽刺声所带来的受辱感,脑子当即反应过来。
这人,不是张大生!
是……权景御?!
可是他不是……拒绝了自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