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意思,你还给装,娟姨把自己的身份跟我爸爸说了,他一时间难以接受,回去了,把娟姨一个人留在病房里。”
薄子衿微微蹙眉,看着苏青青,分辨她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模棱两可的回应着:“那就让爸爸冷静一下好了,娟姨我们先照顾着,毕竟她是为了两个孩子才受伤的。”
这样对她也算是仁至义尽。
薄子衿试图将话题转移,又问一句:“贝贝怎么样了,醒来没有?”
“贝贝的问题更难解决,老书记刚才跟我谈到负责的问题,他要贝贝以后嫁给安安,这么小,你说他是怎么想的!”
苏青青特别难以理解,贝老爷子的想法。
一脸无奈的说完,看着薄子衿,他同样震惊,那么小的孩子就定娃娃亲么,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贝贝是舒子焱的孩子,舒子焱是他的救命恩人,理当照顾贝贝,可是要拿安安跟贝贝的未来做堵住,这也太离谱了。
他坚决不会同意这样的做法。
两人一直说着孩子的问题,苏青青终于转过弯来,打断薄子衿的话,站在住院部的楼底,拦着他:“不对,我们说娟姨的事情,怎么扯到孩子身上了,你还没有回到我的问题,到底知不知道娟姨的身份,为什么不告诉我?”
薄子衿目光温柔,拉着她:“实验室里看完李朗,我就准备告诉你,结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没来得及说。”
“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来要告诉我?”苏青青再次质问,对他的话表示怀疑。
“也就……前几天我在考虑怎么跟你说,更担心爸爸接受不了,你看,爸爸现在就是很痛苦,毕竟我们也知道他是动了真感情的。”
对于怎样说服一个人,薄子衿最有办法。
一句话说的苏青青在没有质问的意思,心思全部放在如何开解父亲,让他不要太悲观。
“那你说怎么办,现在爸爸肯定很伤心,娟姨竟然是陆晔瑾找来欺骗爸爸的。”
一下子遇到太多的事情,苏青青没有任何的头绪,特别是涉及到父亲的感情,她也不便插手,但也不想看着父亲难过。
挂断电话,苏青青拨通薄子衿的电话。
得知他在唐宁的病房,苏青青第一时间赶过去。
来到唐宁的病房,刚要敲门,却听到她跟薄子衿的对话。
“你不要走,我知道你还是在乎我的,否则也不会来看我,子衿,我们真的只能当陌生人了么?”
“唐宁,放手,我来只不过是要警告你,不要利用靳芊贝的天真,她无知,并不代表我好欺骗。”
靳芊贝不依不饶请他跟苏青青吃饭,肯定是唐宁的主意。
唐宁的手腕他一清二楚,靳芊贝不明白他却看得清清楚楚。
“我,我只不过是想对你说一声谢谢,如果我不让芊贝去找你,你会来找我么,你跟本不会,你嫌弃我,嫌我脏,嫌我被云成安强暴过,是不是!”
薄子衿见唐宁犹如一个无理取闹的泼妇,鹰隼的眸光对上她哀怨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被强暴过的脏不是真的脏,心里脏了,才是无可救药的,你告诉我,苏青青前一段时间被绑架,你在尤城做什么,为什么,温博渊会海城第一个就要对付你!”
薄子衿的咄咄逼问,让唐宁陡然一怔,转而听到她绝望的冷笑:“哈哈,薄子衿你以为绑架她的是我,你怀疑我对她用这样的手段,我告诉你,除非我不做,如果真的动手,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
苏青青目光冰凉,对上唐宁。
她本就不是需要人保护的小白兔,发现敌情,她会比想想的更具有战斗力,冷光凛然,说出的话就像是刀子一样直接扎在唐宁的心上。
“我从来不知道唐小姐还有这样恬不知耻的一面。”
“你……”
唐宁面色铁青,薄子衿前脚刚到,她就来了,看的还真是紧啊。
苏青青打断她的话,对着自家男人,满脸怒容:“薄子衿,以后不许跟这个女人见面,我不想再看到你跟他有任何的瓜葛,这是最后一次你单独来见她,我们走!”
说完,她上前,挽着他的胳膊,不顾唐宁脸色发紫,走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