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承认了苏青青,就等于舍弃了父母,贝贝不愿意那样做。
苏青青还要继续说什么,只听到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她拿出来一看,是葛天麟的。
她站起身,对着贝老爷子:“这件事我们没有推卸责任的意思,不过拿孩子的婚姻拼人生,这样的做法很不明智,还请您三思。”
说完,便离开贝贝的病房,转而接起葛天麟的电话。
葛天麟的声音很颓废,有些难过,当她吧娟姨的事情说完,苏青青同样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电话里没有了声音,她半天还回不过神来。
良久之后,才想起薄子衿的反对,难道是他一开始就知道娟姨的身份。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说,这种事情他为什么要瞒着。
苏青青压抑着心里的疑惑,开口询问:“您是怎么打算的。”
“我不知道,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一想到当初她是带着目的接近我,我就不能平复。”
葛天麟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娟姨给他的一汪死水的生活带来源泉,让他从苏娟的阴影里走过,张开双手迎接新的生活,可是却发现这汪温泉竟是一股黑水。
他一时间难以接受。
苏青青不明白陆晔瑾为什么要这样做。
转而又问:“您问她了么,陆晔瑾为什么找上她!”
“不知道,她也不知道!”
葛天麟叹气,声音颓然。
“这件事的确该好好琢磨一下,您先不要想太多,我这边还有点事情,等晚上回家,在聊好么。”苏青青迫切的想要找到薄子衿。
娟姨现在把真相说出来,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即便是分手,可是她救孩子的恩情还在,毕竟人家后背伤了一大块,稍有不慎恐怕危及生命。
对于救命恩人犯下的错,她的确不知道该怎么原谅,或者说怎么去报恩。
“陆市,长,今天的意外非常抱歉,害娟姨受了这么重的伤。”
“薄总也说是意外,意外是避免不了的,万幸的是没有伤到孩子。”
陆晔瑾把话说得滴水不漏,意思很明白,这场意外,全靠他妈,才能保住孩子们的安全,他妈有恩与两个孩子。
“对,没有伤到孩子,娟姨的恩情,我们薄家没齿难忘。”
薄子衿诚恳的说着,对着躺在病床上的娟姨,只见她一脸病白,奄奄一息的闭着眼睛。
四人当中只有葛天麟不知道娟姨的身份,两人说的话包含的意思他自然也不知道,只当是薄子衿为娟姨的事情而表示亏欠以及道谢。
陆晔瑾转头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娟姨,神情复杂,葛天麟抬眸刚好看到这一抹复杂的光芒,心思一沉,突然发现这里面大有深意。
陡然想起事故之前娟姨鼓起勇气的模样,满脸慎重。
看来真是是有事情。
“好了,阿娟刚醒,你们有什么事回头在说吧,让她休息一下。”葛天麟让两人离开病房,他想要知道阿娟到底要跟他说什么,几次都被打断。
电梯们关上的那一刻,薄子衿终于出手,一记左勾拳挥在陆晔瑾的腹部上,像是一记闷锤砸在上面。
陆晔瑾一个踉跄,整个人后退一步,双手撑开靠在电梯墙壁上。
看着薄子衿喷火的眸子,他站定,轻笑之后,同样挥起拳头。
两人在电梯下降的过程中,从十楼一直打到一楼。
巧合的是,这中间竟然没有一个人乘坐电梯,直到电梯门打开,薄子衿整理好外套,走出来,陆晔瑾紧随其后。
只见他转身,对着内伤的男人:“陆晔瑾你不该触及我的底线。”
说完薄子衿转身离开,大步流星往另外的住院大楼走去,那栋楼的住院部顶层刚好住着唐宁。
看着他的背影,陆晔瑾终于忍不住清咳一声,嘴角的的血渍顺势而下,他伸手捂着胸口,感受那股尖锐的疼痛。
此时,娟姨的病房里葛天麟神色凝重,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女人,怎么也想不到这一步大棋,竟然在两年多以前就布置好。
陆晔瑾他究竟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