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的让背后的男人下腹一阵充血,燥热席卷他的全身。
正要一举攻占城池,却听到门铃声伴着敲门声,砸进来。
一定是长辈带着两个孩子回来了。
这已经是他们第二次打扰薄子衿的好事了,薄子衿的脸比挂在灶台上背面朝上的锅底还要黑。
迅速的提起裤子,将苏青青的衣服扯起来,顺势拍了拍。
压抑着低吼:“以后,让他们礼拜一礼拜二回来住,其他的时间都在爷爷奶奶那边好了。”
欲求不满的男人简直是六亲不认啊。
礼拜一礼拜二是一个礼拜最忙的两天,他有的时候连家都不回,孩子接回来跟放在爷爷奶奶那里有什么区别。
苏青青脸上潮红未退,对着薄子衿的背影:“你要是敢说,我礼拜六礼拜天就住实验室!”
此时,安瑾阳的别墅里。
傅兮烟跟苏青青的话,他一直听着,莫名生气傅兮烟的误会,她说,他是看在苏青青的面前上才照顾她的。
对于苏青青,他只是一直默默的喜欢着,但更多的是对她的愧疚与责任,要说爱,他安瑾阳从来没有刻骨铭心的爱过一个人。
安瑾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生气,看到傅兮烟抱着早儿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母女二人都是美人胚子,她的笑更是让人赏心悦目。
一时间,心里的郁结消失大半。
傅兮烟一直逗着早儿,衬衣湿了,心口的内衣因为打湿的衬衣,映出若隐若现的轮廓,安瑾阳撇过眼,走到大床上。
他拿过她手里的小熊跟早儿玩,视线盯着早儿精致的小脸蛋,开口说道:“去洗澡吧,我来哄她一会。”
安瑾阳这几天都是在公司睡的,傅兮烟一直等到孩子睡着,才会去浴室洗澡,他回不回来也没差,摇摇头:“不用麻烦你,等她睡着我再去好了。”
知道她不想麻烦自己,目光微冷沉声刺激:“是么,我还以为,你是为了诱惑我,故意坐在这里呢!”
否则她怎么会哭的双眼通红。
压下心里的那股难过,走到婴儿床的旁边,轻轻摇晃之后对着苏青青:“怎么来也不打招呼,薄子衿给我打电话,说你来这里了。”
“我来看看兮烟,这些天一直忙着李朗的事情,也咩有空,今天休息,才有空来看看你们。”
“中午在这吃饭吧。”
说着他便走向厨房,眼神从头到尾都没有给傅兮烟。
温和淡冷的声音消失,客厅里再次剩下两个好姐妹,苏青青想问傅兮烟,安瑾阳对她怎么样,傅兮烟却只是淡淡的开口:“他不过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照顾我,结婚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是逼不得已,等以后,事情平息,我会跟他离婚的,总不能一直耽误人家。”
苏青青没话说。
安瑾阳做了午饭,将四菜一汤放到桌上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
他抱着已经醒来的早儿,给她换尿布,声音温和,逗弄着早儿,一副慈父的模样,让苏青青心里升起一股怪异的想法。
这个安瑾阳,好像并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来照顾这对母女的吧。
苏青青再次回到家里,心里比离开的时候舒畅很多,薄子衿自然知道是傅兮烟开导她,两人是最好的闺蜜。
苏青青向陆晔华打听催眠的事情,以及昨晚听到宁宁说漏嘴的话,以她的作风,肯定会去查这些事情。
他不说,也不问,等着她自己去寻这些消息,知道消息的这些人都是为她好的,自然帮着他,为他们在一起说话。
所以苏青青一个人去找傅兮烟,他并不担心傅兮烟会说出不利自己的话来。
他现在要查的是温博渊怎么知道催眠的事情,是谁告诉他的,他背后的人到底意义何在。
“怎么不打电话让我去接你?”
“又不是孩子,总不能我到哪,你也要跟着到哪吧,再说,你不是讨厌安瑾阳么。”苏青青闭口不谈跟傅兮烟的谈话,故意揶揄薄子衿。
薄子衿笑着:“自从他跟傅兮烟在一起,我就不讨厌他了!”
苏青青不明白薄子衿的意思,脱开外套,挂在玄关处的衣架上,换了拖鞋走进来。
倒一杯水喝了一口,又问:“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