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爵找到云老爷子敬酒去,苏青青安静的站在会场的角落里。
人群里,一个崇拜的女声突然喊道:“薄子衿来了。”
她捏着高脚杯的手立刻收紧,不经意间,那抹人群之中的银灰色光影,迈着沉稳的步伐,满脸冰冷的往里走,一旁跟着金丝眼镜,温文尔雅的陆晔华。
两人一冷一暖,相得益彰,让在场的大部分同龄男人满怀敬畏,而在场的女人们特别是没有结婚的名媛千金,个个眼里闪着金光,趋之若鹜。
陆晔华嘴角上扬,却满口抱怨:“让你不要来,你偏来,这不是找罪受么,她已经选了顾青岩,你来个眼不见心不烦多好。”
薄子衿高冷的模样,一如谪仙。
眼光掠过角落里的女人,脑海里便是她从顾青岩家里浴室走出来的模样,他被自己的女人戴了绿帽。
这伤害比薄子旭抢了他的公司都大,因为那些物质他都能重新抢回来,可是女人,如果没有心,得到她的身体也是徒劳。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打击,让他想要回击,却找不到对象,因为他输的是爱情。
酒店二楼,若大的包厢里,白浅浅站在云梦儿的面前。
她一身白纱裙,点缀着珍珠,像是童话里的公主,光彩夺目。
娇俏的脸上满是愤怒:“她是你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我是绝对不会跟你同流合污的。”
说完便转身,不给白浅浅机会,刚走出门便对着手底下的人喊:“我要的果酒送来没有。”
“大小姐,先生说今天的酒水都是定制,不许掺杂那些杂七杂八的酒水,会降低酒会的档次。”
“我想喝不行么,去让服务员送两箱进会场,记住一定要排查清楚,千万不要让人在酒水里做手脚,明白么。”
她说的很大声,白浅浅听得真真切切,等到脚步声渐行渐远,她才笑得狰狞,这个傻白甜,也不是那么傻嘛。
白浅浅知道云梦儿是故意说的很大声,让她有机可乘,而且就算出事她也能置身事外。
阴笑着盘算,既然这么喜欢薄子衿,就成全你。
云家举办的酒会,在半岛国际酒店里,包下整场。
灯光交错,名流云集,男人扎堆谈天说地,女人扎堆评头论足。
苏青青很不舒服,尽管大波浪的长发挽起,黑丝里裙外套着一件纯白羊绒的护肩,衬托出她高贵奢华的模样,可是惨白的脸,却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游离。
“怎么回事?”傅南爵皱了皱眉,冷声问着。
“没事,昨晚淋了点雨。”
苏青青吸吸鼻子,扳着车里的后视镜,看一下妆容,补上唇彩。
傅南爵一向冷情,只对在乎的事情便是关心,她虽然是下属,但也算是他半个妹妹,况且还是傅兮烟的好闺蜜。
想着,他终是沉声的开口关心:“你跟薄子衿到底怎么样了,如果争取不到,就放手,别回头弄的遍体鳞伤。”
苏青青的坚强因为傅南爵的温暖,陡然破功,佯装微笑的脸,顿时龟裂开来,泪水像是断线的珍珠,啪嗒啪嗒砸在手背上。
傅南爵皱眉,随手抽出纸巾。
“跟你说过,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苏青青擦着眼泪,像是跟兄长诉苦的味道,委屈的开口:“他妈妈昨天来找我,让我离开他,白浅浅说的那些话她肯定都知道,我生过孩子,名声还不好,跟本不可能接受我。”
“你……猪脑子么,搞定薄子衿,其他的有什么好担心,跟我这么久,怎么还是学不会做事要分清主次,为这事哭,你也好意思,快给我把眼泪擦了。”
傅南爵真恨不能把她脑袋打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以为自己是演电视剧么,狗血的剧情,真是让他无语。
两人来到半岛国际酒店,苏青青已经恢复淡雅清冷的高贵模样。
拿着请柬刚进入宴会大厅,看到白浅浅鹌鹑一样坐在角落里,心陡然一沉,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云老爷子指不定今天会宣布云梦儿跟薄子衿的关系,你能不能坚持,不行我让人送你回去!”
“我不参加宴会,他们的关系也会被公布。”
苏青青淡淡的应着,清澈的目光里透着凉薄。